現在,蘇一諾在翡冷翠大學金融學專業,已經讀到大學二年級,這還是父親第一次專門飛過來看他。他總覺得自家不靠譜的老爸是趁機出來遊山玩水,順便想起了自己。
機場的播報聲在空蕩的大廳里迴響,蘇一諾又看了看手錶,老爸乘坐的航班已經抵達,過了這麼長時間,按理說早就該出來了,可到現在還沒看到人影。他有些擔心,以自家老爸的性格,指不定搞出什麼烏龍。於是,他不再等待,朝著機場問訊處走去。
那裡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在爭執什麼,感覺場面很混亂。他停住腳步,看了幾眼,立刻在圍觀群眾中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他很生氣,「爸,你怎麼在這裡?」
「兒子,你來了啊,有沒有想念老爸我啊?」阿爾伯蒂諾笑眯眯地看著蘇一諾,做出一副老懷大慰的樣子。他也是一身休閒裝,俊美如神祇的臉上滿是灑脫不羈。
蘇一諾接過阿爾伯蒂諾手上的行李袋,隨口答道:「有有有,我很想念父親大人。但是父親大人已經到了很久吧,怎麼不來找我?不知道我在等你啊?」
「兒子不要生氣嘛。我跟著他們出來,在這裡看看熱鬧,當一下圍觀群眾。」阿爾伯蒂諾樂呵呵地說,暗地裡卻對燕曉吐槽,「真是萬萬沒想到,原身在養子的面前居然是逗逼人設。」
燕曉樂不可支,連忙與遠在日本的杜漓分享。
蘇一諾瞪了父親一眼,額頭上隱約有三根黑線,忍不住嘀咕,「就知道是這樣。」
「嘿嘿,你看那幾個人。」阿爾伯蒂諾興致勃勃地指著裡面圍在一起的七八個人,「他們的行李都丟了,有的掉在法國,有的掉在米蘭,聽說行李運過來還要一個月,而且還要交錢,哎……」
「那你的行李掉沒?」
「當然沒有。我肯定是福星高照鴻運當頭,怎麼可能掉行李?」
蘇一諾無語,不能理解這件事情就能讓父親在這兒圍觀半個小時,於是拉著他往外走說:「就這點事,有什麼好看的?掉行李神馬的純屬正常,習慣就好。我記得你好像也丟過,上次似乎是丟在了美加,上上次丟在了波希米亞。」
阿爾伯蒂諾哈哈笑道:「兒子哎,看破不說破嘛。」
父子倆從機場出來,直接回到蘇一諾在翡冷翠租的房子,客廳里兩個義大利男生正在看球賽。兩人吵得不可開交,見到蘇一諾回來才停下來。
「晚上好,阿歷桑德羅,伊曼紐爾。」蘇一諾笑著為他們介紹,「這是我父親,剛從中國來,要和我一起過新年。爸,他們是我的室友,都是翡冷翠大學的助教。」
「你們好。」阿爾伯蒂諾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阿歷桑德羅一頭金髮,藍色的眼睛深邃的如同蔚藍的大海,伊曼紐爾則將頭髮染成了粉色,眼睛如碧綠的翡翠。
阿歷桑德羅笑了笑,「公爵大人,歡迎來到翡冷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