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清水流冰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開著家裡的遊艇過來的,就想著隨興而至,見到漂亮的小島就上去玩玩。」
「那挺好的。」高木武志站起身來,關心地說,「注意安全,別讓大人擔心。」然後就離開了。
「是,高木叔叔。」清水流冰趕緊起身相送,在茶室門口恭敬肅立,目送他遠去,這才轉身結帳。
走出茶室,他不再閒逛,也不去找地方吃飯,而是直接返回停在碼頭的遊艇,從冰箱裡拿出食材,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吃完以後,他才坐到甲板的躺椅上,悠閒地一邊喝啤酒一邊瀏覽平板電腦上的信息。
杜漓經過幾個小時的忙活,終於弄到了有關高木武志的絕密材料,「錦衣衛里除了東南西北四大鎮撫司和御前密衛局之外,還有一個極其秘密的特衛處。這個處直屬錦衣衛總指揮使,很少人知道。裡面的資料都不輸入電腦,更不進入網絡,全部以紙質密件方式鎖在防衛森嚴的地下密庫。高木武志就是特衛處派駐海外的高級密諜。他的血脈確實屬於高木家族,其祖父當年愛上了一位中國女留學生,追著她去了中國,後來結婚,生下高木武志的父親。二戰一爆發,他就加入了反戰同盟,協助中國軍隊抵抗日軍侵略。戰後,他申請並獲得了中國國籍,改姓高。高木武志本名高海耀,在國立軍事學院拿到指揮系和參謀系雙學位,隨即進入總參情報部門工作,後來調入錦衣衛特衛處。原本的高木武志留學美加時因吸毒過量猝死,錦衣衛就派高海耀過去,頂替了高木武志的身份。他們兩人因為血緣比較近,外貌本來就有些相像,後來由錦衣衛總指揮使秘密安排,以微雕整容術將高海耀的外貌變得與高木武志一模一樣。而他本就擁有高木家的嫡系血脈,回日本後在家族中參加祭祖之類的儀式就沒有受到任何排斥,因此無人懷疑他的身份。他非常聰明,裝得很像,有關資料又藏得極其秘密,連我們都沒查出他的真實身份,其他人就更發現不了了。」
清水流冰聽完以後,對高木武志很佩服,「這麼說來,那些所謂由他策劃並組織實施的恐怖襲擊事件都是假的?」
「嗯,都是故意做出來的。實際上,經過他的策劃或是幫助那些極右翼組織的高層給行動計劃潤色之後,中華聯邦的人在恐怖襲擊中的死亡率大大下降,多半是受傷,並不致命。他可以說是間接保護了很多華人。而我之前挖掘出的秘密資料中,有許多說法模稜兩可,卻在含糊中又隱隱帶著指向性,很能誤導人。做得非常精妙,我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杜漓讚嘆,「錦衣衛真是人才濟濟啊。」
清水流冰也讚賞地說:「現在,高木武志肯定能夠控制住極右翼陣營了。」
「對。」杜漓活潑地笑道,「他最近一枝獨秀,完全是因為你的『煙花行動』為他掃清了障礙。」
「也是他會抓時機。」清水流冰微笑,「如今看來,他應該地位還不穩,仍然需要我的協助。」
「那當然。為什麼錦衣衛總指揮使會向東鎮撫司要你?還特意把你的信息透露給他,肯定是想讓你去幫他。」杜漓有些不服氣,「憑什麼啊?」
清水流冰連忙安慰他,「別生氣了,乖。根據我和他目前所處的位置,這樣的安排是比較合理的。如果我是錦衣衛的高層,也會這麼做。日本的極右翼勢力越來越囂張,行事越發肆無忌憚,而且光靠殺是殺不完的。如果高木武志能把整個極右翼陣營握在手中,那對中華聯邦的國家和人民都有極大的好處。再說,我最拿手的就是殺人,聽從錦衣衛東鎮撫司的命令還是服從高倉武志的安排,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無非是目標有變動或是行動要調整,那都不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