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宗瀚的臉色一變,半晌才道:「不勞閣下費心。只要他待在我的客棧里,就可以隔絕黑街的力量。我會想辦法為他驅除體內的封印,讓他恢復記憶。」
阿爾伯蒂諾伸手就將身旁的安布羅吉奧收進空間,然後說出的話就咄咄逼人了,「是恢復這一世的真實記憶,還是恢復前世記憶?」
臧宗瀚的眼神變了,冷冽中夾雜著隱約的殺意,「不知閣下是什麼意思?」
阿爾伯蒂諾做了一個手勢,在兩人周圍布下結界,防止別人偷聽,這才微笑著說:「童先生,我從tasa來,任務之一就是找到您並帶您回去。我出自雷氏,先祖中也有與童氏聯姻者,細論起來,我們還是親戚,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臧宗瀚有些錯愕,隨即氣息大變,從狠辣到柔和,不過瞬間之間。他笑了笑,「原來是tasa的人,那當然是自己人。但是,這個面子我不是不給,只是,我是為了托比亞諾的靈魂才好不容易找到這個世界,怎麼可能讓你帶走?我也不會跟你離開的。」
阿爾伯蒂諾嘆了口氣,「你和托比亞諾都是我的任務,咱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你也知道tasa為什麼要派我們出來做任務,這是不能不完成的。」
「我明白。」臧宗瀚很為難,「但我要守著托比亞諾,直到他覺醒。我在這個世界找了八十年才找到他,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阿爾伯蒂諾隱約有些明白了,而且深表理解。為了失而復得的心上人,無論如何都算不得過分。他倍感棘手,想了半天,一時也找不到可行的辦法,只能長長地嘆息,「那好吧……但是,這段時間,我要跟著你們。」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出什麼意外。
臧宗瀚凝視著他,知道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時空特警完成任務的決心,為免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用計,還不如將他放在身邊,於是他淡淡地道:「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帶給托比亞諾任何困擾。」
阿爾伯蒂諾笑了笑,「我是西西里公爵,而他是義大利皇子,這重身份不是困擾吧?」
「當然不是。」臧宗瀚明白他的意思,倒是並不否認。
他也深深地明白因果法則,既然托比亞諾已經轉世投胎,那麼這一世的親屬血緣關係都不可否定。托比亞諾現在確實是義大利嫡系皇孫,他的親生父親委託西西里公爵來接他回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阿爾伯蒂諾只提這一世,不提前世,不提本源世界,就算不上是什麼困擾。
臧宗瀚頓了頓,神情語氣都和緩下來,「你的搭檔呢?」
阿爾伯蒂諾也輕鬆了許多,微笑著說:「他在別的地方做任務,等完成了就會趕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