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這麼硬,我最喜歡了。」香川加奈子興奮地笑著,緊跟著又扳斷了他的左手中指。
不等他喘口氣,緩一緩,她便接連扳斷了他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整隻手都廢了。
清水流冰痛得失去了知覺。
這場凌虐讓施刑的香川加奈子和觀刑的山本洋一都非常興奮,兩人相視而笑,上前緊緊擁抱,迫不及待地一邊激吻一邊脫對方的衣服一邊移動到旁邊的房間,滾到床上便胡天胡地,充滿慾念的叫聲一直傳到房間外面。
清水流冰很快甦醒過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忍受著左手五指傳來的劇烈疼痛,通過空間聯絡上正在羅馬的阿爾伯蒂諾,將情況告訴了他。
「你作為我的好友,過來設法救我吧。」他的聲音很輕,「我暫時還沒事,你不要急,通過正規渠道,乘飛機過來,找淺野泓和香川勇介,就說收到我發出的緊急求救信號,然後就再也聯絡不上我了,懷疑我已經被綁架。」
阿爾伯蒂諾聽著他的聲音就覺得不對,「你不要騙我,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受了點刑,那個香川加奈子和她男朋友山本洋一都是瘋子。」清水流冰笑了笑,「我的精神力剛剛突破不久,需要這麼一場錘鍊。你不要擔心,我心裡有數。」
「那好。」阿爾伯蒂諾也很乾脆,不說一句無用的廢話,「我馬上買機票,從羅馬飛福岡。算算時差,大概明天早上就到那邊。」
「好,我等你。」清水流冰結束通話,仰頭靠著椅背,耳邊滿是隔壁那對狗男女激情狂歡的聲音,心裡卻靜如止水。
山本洋一痛快淋漓地發泄了一回,喘著粗氣穿上衣服,摟著香川加奈子過來,讓她接著扳斷了清水流冰右手的五指,算是今夜的餘興節目。這次香川加奈子又換了一種手法,給清水流冰增添了更多的痛苦,幾乎每斷一指,他都會痛到暈厥。山本洋一和香川加奈子更加興奮,每次都會用冰冷的將他潑醒,再繼續施暴。
兩人盡了興,隨即叫來社團里專門負責刑訊的人員,吩咐他們接著用刑,但是要注意,只給予痛苦,削弱他的意志,卻不許取他性命。
山本洋一強調,「這個人很重要,我們有大用,不能隨便玩死了。如果誰傷了他的命,就切腹自盡吧。」
幾個刑訊人員齊聲回答,「是。」
香川加奈子特別叮囑,「別傷了他的臉,不要讓我看了倒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