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川加奈子停好車,淺野泓便帶著她走進主樓,乘電梯到頂層五樓。這裡是手術區,有四個手術室,此時卻只有一個手術室正在使用。亮著燈的手術室門外,站著香川兄妹和阿爾伯蒂諾。
清水流冰才做完檢查,剛剛被推進手術室。
看到香川加奈子走過來,阿爾伯蒂諾的目光有些冷,卻冷靜地保持沉默。
香川勇介看著小妹的眼神有些凌厲,卻被香川美智子攔在前頭,沒讓他在公眾場所發火。香川加奈子沒看懂哥哥含而不露的情緒,只顧著跟姐姐打招呼,「二姐,好久沒見你了,我很想你。你的哪個朋友出事了?是在手術室里嗎?出了什麼事?」
香川美智子柔聲說:「其實是哥哥和淺野君的朋友,你也認識,就是清水君。」
香川加奈子的腳步一頓,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有些驚訝地問:「清水君?他怎麼了?」
香川勇介的臉色變得很冷,「他被山本組綁架,殘酷折磨,剛剛被我們救出來。」
香川加奈子很吃驚,「是嗎?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知道他被山本組綁架了?山本組打電話索要贖金了嗎?」
阿爾伯蒂諾在一旁淡淡地說:「流冰在綁架的那一刻給我發出了緊急求救信號,我就立即趕過來,找到他的朋友淺野君和香川君。香川加奈子小姐,我叫阿爾伯蒂諾?德爾?薩沃伊,義大利的西西里公爵,人質解救專家。」
香川加奈子看向他,目光中有著控制不住的驚詫,「原來是公爵大人,幸會。」
「我不覺得這是幸會。」阿爾伯蒂諾毫不客氣,「香川加奈子小姐,我只想問一句:清水君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卻下手那麼狠,如此喪心病狂,到底是為什麼?」
香川加奈子猝不及防,有些慌亂地看向左右兩邊的哥哥姐姐,「阿爾伯蒂諾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阿爾伯蒂諾有些不耐煩,「你不用裝了。當別人都是傻子,就你是聰明人?這裡的人現在都知道你是什麼人,幹過什麼事。你還是痛快點,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我看在你兄姐和淺野君的面子上,可以放過你。否則的話,大家都不愉快,你最終也逃脫不了應得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