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谷野明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阿爾伯蒂諾順口說了一聲,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他看了看輸液的速度,略微調整了一下,然後趴到清水流冰身邊,慫恿道,「跟我去義大利養傷吧,看看我的西西里。」
清水流冰看著他,眼裡滿是歡喜,「好啊,我跟你去。」
「太好了,我來安排。」阿爾伯蒂諾高興得不行,在他耳邊絮絮叨叨,「我在黑街認識了一位客棧老闆,他叫臧宗瀚,看上去像是托比亞諾的前世愛人。托比亞諾被黑街力量侵襲,記憶嚴重混亂,必須好好治療,只好交給他了。其實臧宗瀚是位神醫,就是我們過來想要找的那個人,但他不願意跟我們回去,要在這裡守著托比亞諾。他另有機緣,我自然不好勉強。但他同意等托比亞諾恢復真實記憶後,就將他交給我,並願意全力輔助托比亞諾通過騎士考核,成為正式的騎士。等你到了義大利,咱們就去黑街,到銀星客棧去見見他。本來你就是他的老祖宗,可惜不能把你的身份透露出去。」
「嗯,挺好的,不必透露。我看看他,只要他過得好就行了。」清水流冰微笑著聽他嘮叨,偶爾回答一句,好助長他的談興。
病房裡有監控,但是有燕曉在,那都是小事。清水流冰也恢復了杜漓對外界的感知,又有燕曉隨時開解安慰,杜漓並沒有難過的情緒,感覺很開心。
兩人在病房裡喁喁私語,其樂融融。淺野泓與香川兄妹站在病房外面,透過玻璃窗看了看裡面的情景,總覺得不方便進去打擾,便先去處理善後事宜了。
阿爾伯蒂諾提到了清水流冰射出的驚世一槍,忍不住羨慕道:「我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玩過癮。」
清水流冰連忙許願,「下次我再接到錦衣衛的任務,就讓你去做。」
阿爾伯蒂諾喜形於色,「好啊。」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地閒聊,感覺到難得的悠哉游哉。等清水流冰輸完液,已經是傍晚。廚房做好了營養學家專門為每個病人配製好的晚餐,有專門的護工送來。阿爾伯蒂諾便搶了護工的差事,將她打發走,自己坐到病床邊,細心地給清水流冰餵飯。
夜裡,病房中有給家屬準備的陪床,阿爾伯蒂諾也不走,就睡在這裡,簡直是寸步不離。
清水流冰很早就睡了,一夜好眠,等到第二天早上,他的傷就好了很多。醫生來查過房後,表示對他的傷勢非常樂觀。
阿爾伯蒂諾問過醫生後,就問醫院要來一副高科技的輪椅,把清水流冰抱上去,推著他到花園裡逛一逛,坐一坐,曬曬太陽,仿佛在度假村里遊玩一般,非常悠閒。直到護士找過來,通知他們回病房輸液,兩人才轉回骨科住院部。
接下來的新聞有不少,谷野組重整山本組的新聞見諸各個媒體,卻被另一個大新聞擠下熱搜。復興救國社改組為復興救國黨,高木武志出任黨魁,並宣布參加明年的國會大選,競逐新一屆國會議員。他的競選綱領主要是「反對暴力,遠離毒品,讓人民更安全」,這個綱領一提出,便得到廣泛響應與普遍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