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來自歐洲的記者問道:「我們都知道,您是一位負責情報的官員,並不精通政務,為什麼您會成為尼亞拉利亞交戰各方共同認可的特使人選?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坦率地說,我也不知道。這就像買東西,商家覺得紅蘋果好,可買家只喜歡綠蘋果,你能說誰有錯呢?」凌子寒幽默地回答,「實際上,我方提出了多個更好的人選,但尼亞拉利亞各方希望由我前來。雖然我不夠好,但既然我是最合適的,那就只能由我來了。」
下面的人都笑起來,氣氛輕鬆了許多。
有來自東亞的記者問道:「請問特使先生,您希望和平大會能夠達成什麼目標?」
「自然是締造和平。」凌子寒溫和地說,「中國古代有首詞裡寫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意思就是無論戰爭的結局是勝是敗,吃苦的都是人民。我們希望尼亞拉利亞能結束戰爭,讓人民得到長久的和平。」
來自南美的一個記者提出的問題更加敏感,「凌先生,我聽說,你們父子兩代人都被稱為中國情報界的教父,是不是在座許多人的情況你都了如指掌?是不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們也知道?」
「這位先生誇大其詞了,我又不是神仙。」凌子寒淡淡一笑,「我們要了解的情報都是針對威脅我國國家安全和公民人身安全的人或組織。除此之外,我們都尊重他們的隱私。對於您的情況,我一無所知。」
那位記者胡攪蠻纏,「是這樣嗎?我不信。」
凌子寒已經轉開目光,示意其他人繼續提問。
來自西方媒體或是其他地區親西方媒體的許多記者都有些咄咄逼人,各種問題大都別有用心,話裡有話,或明示,或暗示,指責中國沒有大國應有的責任心,沒有同情心,不講道義等等。親中國或中立的媒體則努力穿插其中,提出的問題比較貼近實際。他們更關心尼亞拉利亞的局勢與即將召開的和平大會,更關心這個國家的民生經濟和未來的發展。
無論遇到什麼問題,凌子寒都遊刃有餘,表現得有理有力有節。他說話時從不高聲,也不急躁,表情始終淡淡的,目光深邃而平靜,卻往往讓那些居心叵測的記者感到膽寒,一些更加過分的話都哽在喉嚨口,不敢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