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寒沉吟片刻,「好,注意安全。」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助理,「派幾個人跟著小戰,好好保護他。」
「是。」那位第一助理立刻跟著戰東雲出去,點出幾名隸屬於國安部的行動精英,讓他們貼身保護戰東雲。
總統里的高官們聽到消息後都有了更多的心思。看看之前派去的特使代表、談判專家聞智學,就那麼孤身前往,根本沒人保護,還是總統府派車送他過去,為表關心而附上了一名警衛。再看看現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兩相比較,就越發讓人明白了他在凌子寒心中的地位。
戰東雲回到自己的房間,迅速收拾好要用的器械與藥材,讓工作人員把幾個大箱子送上車,這才前往案發現場。之前他已經讓凌子寒的助理通知江銳,任何人不得接觸病人。那些維和官兵都已經服過九次湯藥,可以免疫這種恐怖的新型病毒,但還是不要直接觸碰傳染源,以策安全。
在等他過去的那段時間裡,當地駐軍已經調集了一批護化服,讓軍警們穿上。在明面上的一些中國維和官兵也穿上了,而準備突擊救人的那批特種兵卻沒穿,也沒有暴露在人前,都隱在暗處,研究衛天宇不斷發送過來的各種資料,制定解救人質的行動方案。
軍警們不斷驅趕勸說圍觀的當地平民和國內外媒體記者離開,避免被傳染,提醒那些沒有喝過藥的記者尤其要注意生命安全,讓不少記者心生怯意,紛紛遠離。
戰東雲的車子一直駛進包圍圈,直達那五輛吉普車的附近。他沒穿防護服,只在休閒服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提著藥箱便走了過去。
在全世界關注的目光中,他打開車門,探身進去,為病人聽診、把脈,然後從容不迫地叫來附近的軍警,讓他們在活動中心的屋檐下鋪上簡易的氣墊,把病人慢慢抬出來,放到氣墊上。
他指導軍警們小心翼翼地將七位病人放好,便蹲在地上,給病人分別注射了一針強心劑,穩住他們滑到死亡邊緣的生命力,然後抬頭示意身邊的一名警衛將撥通的手機遞到自己耳邊,對江銳說:「我一個人來不及救治這些病人,需要更多的中國醫務人員協助。我用的醫療方法是中西醫相結合,不了解中醫的醫生做不好。請聞先生與瑞儂先生溝通一下,放出裡面的中方醫務人員來協助我。要快,這些病人已經撐不住了,如果不立刻搶救,至少有三位病人會死亡,那個孩子最危險。」
「好,我明白了。」江銳看向旁邊的聞智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