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對。」衛天宇也嚴肅起來,「確實,當時看到他施針前後的情形,網上也有諸多推測,都認為他要付出很大代價。這種針法,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施展。」
「這個好辦,只要我不放他出去,他就用不到什麼針法。」凌子寒思索著說,「他在中國醫院的時候連續遇到幾個殺手同時出手刺殺。他們的風格各異,並且也看不出有什麼配合,都是趁亂行事,簡單粗暴。這個事比較蹊蹺,你那邊查一下。」
「我已經在查了。」衛天宇隨口道,「從他們出手的風格來看,應該屬於兩撥人馬。一撥先發動襲擊,另一撥趁亂跟上。雙方事先不知道,自然就沒有默契,因此一場混戰,就此失敗。這個事已經有些眉目,等我徹底查清楚,再告訴你。」
「好。」這方面他是最頂級的專家,凌子寒自然相信他很快就會得出結論,於是並不著急。
衛天宇專注地看著他,溫柔地問:「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凌子寒笑著強調,「從沒有過的好。」
「太好了。」衛天宇喜形於色,目光中有諸多感慨,「我很感激小戰,他為我們做得太多了。難得你肯聽他的,沒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麼多天都持之以恆,才有今天的成果。」
凌子寒忍不住微微搖頭,「說得我好像很中二似的,像我這麼合作的病人應該算是很少見了。」
「嗯,倒也是。」衛天宇連忙誇讚他,「你現在確實越來越聽醫生的話了,我真是老懷大慰啊。」
凌子寒被他逗得直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討論了一下當前的形勢。衛天宇看了看時間,叮囑他早點休息,不許熬夜,得到他的應承後,便結束通話。
凌子寒答應了衛天宇,自然不會拖延,很快就上床去睡了。他現在的睡眠狀況越來越好,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失眠或是常常在噩夢中驚醒了。
等他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六點二十分。他慣常在這個時間醒來,戰東雲通常把藥液調製好了,他洗潄之後就可以泡藥浴。今天卻不一樣,戰東雲睡在沙發上,竟然還沒有醒。他覺得有些不對,連忙過去查看。
他的體溫一向偏低,剛剛靠近戰東雲,便覺得一股熱氣撲過來,像是接近了一個火爐一般。他伸手搭上戰東雲的額頭,感覺觸手滾燙,顯然他在發高燒。他連忙起身,打算叫醫生來。
戰東雲被他掌心的涼意一激,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就回過神來,趕緊坐起來,對他說:「你該藥浴了,我馬上就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