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區域的氛圍總是很不錯,沒有逼迫之事,沒有掃興的聲音,也沒有太過齷齪血腥的情景出現,哪怕是有少數人喜歡玩s,也都是關在房間裡,你情我願,開心就好。
此時此刻,人們縱情玩樂,根本不會注意到微小的異常。夜蒼南迅速穿過在走廊上遊蕩的醉鬼,動作輕捷地躥進通往下一層的狹窄樓梯。
負七層是實驗人員的宿舍和檔案庫。夜蒼南在存放紙質與電子文件的房間外停留了一下,暗暗問燕曉,「能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嗎?」
燕曉小心謹慎地嘗試了一下,「有些困難,但應該可以。這裡有高靈敏度的自動銷毀裝置,取出東西必須輸入多重密碼和掌紋、眼紋,只要有兩次錯誤,就會將室內的東西全部銷毀。」
夜蒼南想了想,「不急,你先鎖定這裡,等我把底艙的人揪出來,你再把這間房間收了,到時候可以慢慢破解。」
「好。」燕曉沒敢動用空間之力,只用了黑客的能力,悄然進入船上的內部網絡,在這裡打上一個標記。
夜蒼南繼續往下,對那些作為實驗體的動物與活人沒有去管。他要先抓住元兇,然後才能救出這些生靈。如果他們撐不到他來救,那也是命數,他不會產生任何多餘的情緒。
下面兩層的實驗區都戒備森嚴,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在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口橫放著一張桌子,後面坐著佩槍的衛兵,兩側還有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互為翼助。通道的上下左右都有細小而靈敏的監控攝像頭,沒有任何死角盲區。
夜蒼南雖然穿著法衣,戴著隱身符,但那只是讓人和儀器都「看不」到他,並不意味著他的質量就變得虛無了,如果他就這麼撞上去,一樣會被人感覺到,所以,他無法魯莽前行,只能停下來,仔細觀察,伺機而動。
從進入負一層開始,他就轉成了內呼吸,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現在,他緊貼著艙壁站著,目光炯炯地看著裡面的情形,暗中計算幾個守衛的行動規律,琢磨著穿行過去的角度、方位與速度。他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就仿佛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一般,不會引起任何敏感的儀器和人類五感的注意。
他一動不動地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確認了幾個守衛或靜止或巡視的軌跡,也清楚了通道中每一處攝像探針的位置,這才緩緩上前,蹲下身來,從坐在桌後之人的腿與桌腿之間的縫隙中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