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只有不到六十平米,原來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他父親重傷癱瘓,母親也一直病重,臥床不起。他將兩個房間打通成一間,改造成家庭病房,安置好父親和母親,自己一直睡客廳。他沒有結婚,出去工作時,父母就由他親手組裝並輸入程序的家政機器人照顧。生活很艱辛,他卻從未低過頭,一直咬牙堅持著。這是他們特納家族傳承千年的驕傲。
回到家,基普林鎖好門,關上窗戶,謹慎地開啟了防護系統。齊明熠現出身形,隨手又給他的家增添了一重屏障,避開任何可能的監控。
雖然今天各種大事紛至沓來,基普林依然沒有忘記先去看望父母。齊明熠跟著他走進房間,仔細查看了兩位傷病員的情況。基普林的父親理查傷勢很重,雙腿粉碎性骨折,全身神經系統遭到重創,筋脈扭曲斷裂,臟腑衰竭。他母親艾瑪的心臟與雙腎發生嚴重病變,也已嚴重衰竭。兩個人都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基普林顯然知道父母的情況。像他們這樣的傷病,雖然嚴重,卻算不上絕症,以現代醫學的水平,完全可以治癒,但他沒有足夠的功績去換取昂貴的藥物和醫療機會,他父母也堅決不同意。因此,他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父母親一天一天衰弱下來,卻無能為力。
他憂鬱地看著父母,心裡非常痛苦。齊明熠卻神態自若,讓杜漓掃描兩人的情況,同時伸手搭上他們的腕脈,調出一絲精神力伸進他們的身體,仔細探查。
基普林終於注意到他的舉動,不由得一怔,接著便明白過來,立即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神情間充滿期待。
齊明熠檢查完畢,直起身來看向他,平靜地說:「他們的病都能治,最好現在就開始。你要給他們治嗎?」
「當然要。」基普林的眼中迸發出耀眼的熱情,「我父母……他們……會痊癒嗎?」
「會的,這不是什麼絕症。」齊明熠溫和地說,「你不要抵抗,我帶你們去醫院。」
「什麼……什麼醫院?」基普林有些懵,完全沒有了本地最大規模抵抗組織領袖的沉穩練達。
齊明熠沒再解釋,精神力湧出,將他和他父母連病床一起輕柔地收進空間世界,直接降落在輔星千羅星主城長安的醫院裡。
機器人總管隨即出現,安排護理機器人將兩個傷病員從簡陃的病床上移到高級修復艙中,然後根據齊明熠的醫囑,迅速調配好相應的醫療修復液,注入修復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