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桑吉點頭,推開車門下車,順手又按了手機的重撥鍵。
這一次卻奇蹟般地接通了,白桑吉看著亮起來的手機屏幕,目光變得幽冷。
正在山上的白美朵聽到萬年不通的手機突然響了,嚇了一跳,趕緊拿出來看了一眼,臉都白了。正與她對戲的男三號汪漩關切地問:「美朵,怎麼了?誰的電話?」
白美朵有些結巴,「是我……小叔……」
汪漩有些不解,「那你還不接?」
白美朵不及細想,連忙接起來,「小叔……小叔……」
手機里傳出清冽的聲音,「還知道你有個小叔?你還記得你有個爹嗎?」
「記得……記得……」白美朵的腦海里陡然跳出「東窗事發」四個字,一顆心呯呯直跳,心虛地說,「小叔,你……你在哪兒?我爸呢?」
白桑吉冷哼一聲,「我們都在蕖都。」
白美朵大急,「什麼?那你……還有我爸……在哪裡?怎麼樣了?」
「你爹沒事,在醫院裡躺著養傷。」白桑吉的聲音果斷乾脆,「我在山下。現在信號不好,我不跟你多說。你就保持你的位置,不准動。我這就上山,馬上來找你。」說完,他就掛斷了手機。
「喂喂……」白美朵呆若木雞,半晌才把手機收回衣袋裡。她急得不行,又不敢離開,只能在原地轉圈圈,喃喃地道,「完了完了,小叔來了,我死定了……」
汪漩覺得有趣,笑著問:「你小叔那麼厲害啊?你怕成那樣。」
「嗯。」白美朵使勁點頭,「怎麼辦?我小叔超凶的。」
汪漩有些驚訝,「難道你是偷著來的?那你合同上的監護人那欄是誰簽的字?」
「我小姑。」白美朵嘆氣,「我想著就一個月的時間,當是玩玩了。我小姑也這麼想,所以就沒跟我爸和小叔說。誰知道他們這個時候會到蕖都來。」說到這裡,她又覺得心疼起來,卻不敢多說什麼。
她和兩個哥哥都是懂事的孩子,知道父親和小叔常年不是訓練、巡邏就是打仗,十次打電話有九次找不到他們,那都是正常的事。這個季節,正是戰事的高發期,他們卻在蕖都,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兩個人都受了重傷,只能離開戰場,到蕖都來治療。
想到這裡,她又鎮定下來。知道父親與小叔都安然無恙,她感覺無比慶幸。至於小叔來了,要怎麼罵她,她都聽著就是了。只要小叔好好的,看著他那盛世美顏,就算是挨罵,她也覺得快樂。
這時,副導演過來通知她準備拍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