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關栩的堂兄關棋,只比他大一歲,也是即將空降的一大隊代理大隊長。
他側耳聽著那充滿懷念與悲傷的歌聲,看著周圍人淚如雨下,自己也有些心酸,忍不住嘆息,「那是桑吉吧?這歌聲真是……太讓人撕心裂肺了。」
關栩比他更感性,已經拿出手絹擦過一次眼淚了,這時也稱讚道:「這是藝術家的歌聲。他的天賦極佳,又有真情實感,所以才會那麼動人。」
關棋看他一眼,「聽說你打算把他簽到你的工作室?」
「有這打算。」關栩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淚奔的情緒,「以前他哥是大隊長,直接同意就行了。現在你好像是來奪他哥的權,以後會不會給他使絆子?」
關棋看他一眼,微微搖頭,「你啊,胳膊肘這就往外拐了?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關栩警惕地看向他,「以前覺得你不是,但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你忽然跑到草原騎警來當什麼大隊長,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要知道,他們年年打仗,危險度在警察隊伍里名列第一,你跑來做什麼?你是馬騎得好還是槍打得好?面對那些亡命之徒,你能正面上去剛嗎?你扛得住嗎?」
關棋忍俊不禁,「看來你對桑吉的好感度很高啊,完全站到他那邊去了。我跟你講,我來這裡,不是奪誰的權,而是來幫助他們。我希望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他們總共才五百多人,每年犧牲和重傷致殘的人都在三十至五十人之間,這是多麼可怕的傷亡率。我來就是要改變這種局面,用科技的力量去消滅敵人,而不是用我們警員的血肉之軀去堵槍眼。你明白嗎?」
關栩聽著一曲歌畢,餘音裊裊,終於正眼看向關棋,認真說:「如果是這樣,我支持你。」
第433章 正式簽約(1)
這場隆重的追悼會在當天晚上就被聯邦電視台的正點新聞給予了報導,在稍晚一點的「新聞全紀錄」中更做了大幅度的專題報導。
報導中有許多白桑吉率領的守靈警衛與護靈前往烈士陵園的鏡頭,片尾曲用了白桑吉演唱的《懷念戰友》,頓時引起轟動。
在漫天紛飛的雪花中,周圍的人全都從頭捂到腳,一看就很保暖,卻比較臃腫,看不出面貌與身材。那些領導們為了風度,並沒有裹得太嚴實,卻也不敢太過放肆,都穿著長長的羽絨服或是純羊毛大衣,裡面套著保暖服,就這樣還在寒冷的空氣中本能地有些縮脖攏肩的舉動,看著就沒那麼意氣風發。只有以白桑吉為守的護靈隊都衣著單薄,身姿挺拔,在風雪中穩步前行。他們都年輕英俊,頭正頸直,肩寬腰細,四肢修長,也同樣目光堅毅,神情肅穆,讓人感同身受,忍不住肅然起敬。
等到安放好英靈之位,追悼會結束之後,白桑吉在戰友們的靈位前自彈自唱,高歌一曲,許多觀眾不由自主地潸然淚下,有些特別感性的人更是淚如泉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首主旋律風格的原創新歌,並沒有著力宣傳,甚至沒有正式地錄製推廣,便不脛而走,迅速流行。
這首曲子之前已經被杜漓上傳到國際原創音樂寶庫中,完成了全球版權登記。這個世界的版權保護非常嚴密,對於智慧財產權的保護也同樣如此。因此,這首歌的全球版權註冊成功後,誰要用都得付錢,積少成多,收入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