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吉換上白襯衫和淡藍色的西裝三件套,風度翩翩地站到鏡頭前的相應位置。在旁邊偷看的劇組人員都忍不住捂住胸口,感到意亂神迷。搶到為他化妝位置的化妝師更是無聲地尖叫,差點忍不住像兔子一樣跳來跳去。
導演汪海洋看了看監視器,然後叫道:「開始。」
白桑吉便朝著鏡頭的方向走去。他的腿很長,速度卻不快,看上去像是在散步。
突然,背後有個聲音在叫他。他停下腳步,本能地轉頭打量了一下。
不遠處有一些低矮的住宅公寓,據說有不少在這一帶工作的陪酒女都租住在那裡,陳安娜也在附近與人合租了一套小公寓。不過,現在應該是休息時間,凡是晚上工作的人現在大都在補眠,不知道她跑出來做什麼。
陳安娜穿著一件白色長風衣,腳上是一雙綴著粉色絨球的波板鞋,很青春,很少女。她奔跑過來,長發飛揚,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很是清純美麗。
白桑吉看著她跑近,眼神里有一絲淡漠,更多的卻是柔和。
淡金色的陽光下,他更顯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高大的身軀如淵停岳峙,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陳安娜的心如小鹿亂撞,全身都熱血沸騰,似乎頃刻間都涌到臉上。她跑到白桑吉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大大的雙眼閃著晶瑩的光。
如果是好色的男人看到,只怕渾身骨頭立刻酥了一半。不過,作為一個完美的男人,白桑吉看多了別人對自己或景仰或愛慕或期盼的目光,這時自然是佯裝不知,溫和而客氣地笑道:「陳小姐,有什麼事嗎?」
陳安娜的眼神黯淡下來,情緒迅速降溫。她後退兩步,笑容變得清淺,不再火熱,「我……我和我姐姐商量過了,決定離開夜總會,去找一些我們力所能及的工作。我們……打算邊工作邊讀書,通過遠程教育拿到學位,再換更好的工作。」
白桑吉的臉上多了幾分讚許,「這樣很好。如果你們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陳安娜用力點頭,「好。我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們。只要用心,就能做好,天無絕人之路。你和你姐姐都是好姑娘,無論滑落得多麼深,都堅持潔身自好,這很艱難,但你們做到了,這很值得驕傲。你們努力去做,以後的路還很長,辦法總比困難多。」白桑吉誠懇地說完,抬手看了看手錶,儘量溫和地道,「我還有點事。你有我電話號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