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劍法使完,他臉不紅,氣不喘,臉上沒出一滴汗,看上去非常輕鬆,讓圍觀者佩服得五體投地。
等他完成拍攝,武術指導忍不住走上前去,「白老師有師承的吧?這劍法可不一般,是真正能打仗能殺人的。」
白桑吉點了點頭,「對,我有老師,從小就受他指點,才練出這麼點成績。」
「白老師太謙虛了。您這劍法,就算是武術界,那也是高手了。」武術指導見獵心喜,「請問,白老師的老師現在還願意收弟子嗎?我有個兒子,習武的資質還行,不知可否請他指點一二?」
「這個……我得問問。」白桑吉有些為難,「我與老師平時交流不多。他應該是厭倦了紅塵俗世,選擇人間蒸發,到潔淨的雪域高原上隱居。三十多年過去,他老人家是否還願意入世,那就不得而知了。我們那裡海拔高,氣候惡劣,風景很美,但生活條件不大好,令郎只怕呆不住。」
「這倒是。」武術指導也明白,於是轉而試著請求他,「那白老師有空的話,能不能看看犬子?如果您能指導他幾招,那也是他的福氣。」
白桑吉爽快地答應了,「行,等這部戲殺青,我們約個時間吧。」
「好。」武術指導很高興,「謝謝,謝謝,謝謝白老師。」
白桑吉擺擺手,示意別客氣,接著又補拍了幾個近景,這才結束今天的戲份。
關栩跟著他回到化妝間,一邊看著他卸妝一邊笑道:「你這可給我增加難度了。我以後用劍法就得跟著你使的這兩套劍法來,那可不容易。」
「你可以的。」白桑吉看著鏡子裡的他,微微一笑,「你又不必用出整套劍法。武術指導是行家,會根據我這兩套劍法編排動作,你跟著學一學,很快就能上手。你放心,外行是看不出來的。至於內行,就是看出來也不會說。」
關栩斜倚在化妝檯邊,灑脫地聳聳肩,「行吧,我也沒想過要一步登天。」
白桑吉卸完妝,到屏風後換衣服。看著那些專門為自己做的美裝華服,他忍不住問:「關栩,我用的這些戲服,在劇組殺青後可以買下來嗎?」
「當然可以。」關栩有些意外,「你喜歡?」
「是啊。」白桑吉想了想,「還有上個劇組,那些衣服我也想買下來。」
「行,我讓一洲與他們聯繫。」關栩隨口說,「買就不必了,你收的片酬並不高,讓他們把那些衣服都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