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調侃,「可憐的老父親,可憐的空巢老人,只能這樣打發時間了。」
「呵呵。」白傑布被他逗笑了,一邊繼續繡一邊看他一眼,「你怎麼不打個電話就突然回來了?」
白桑吉走過去,坐到沙發上,看著他繡佛經,戲謔地說:「我回來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
白傑布反唇相譏,「你以為我會像你,總是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浪?」
白桑吉被他一句就堵得啞口無言,立刻轉移話題,「我這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家裡有吃的嗎?」
白傑布隨口道:「在餐廳的爐子上,你去端出來,我們一起吃。」
白桑吉便起身進了旁邊的餐廳。這裡有燒奶茶的爐子,白傑布開著小火,爐子上放著一口大鐵鍋,最底下有水,蒸汽瀰漫,蒸板上放著五菜一湯,一直保著溫。
白桑吉這次臨時起意回來,並沒有打電話告訴白傑布。杜漓與燕曉早就聯繫過,燕曉也告訴了白傑布,他才會下班回來後就多做了幾個菜,然後一邊繡佛經一邊等著他。白桑吉進門後,兩人故作不知,互相調侃,都感覺別有一番情趣,很是開心。
白桑吉把菜拿出來擺在餐桌上,又打開電飯煲,盛了兩碗飯,這才揚聲叫道:「哥,過來吃飯。」
雖然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兩人平時的言行還是恪守著各自的身份,這樣養成好的習慣,在外面才不會一時忘形,露出破綻。
白傑布放下繡針,起身過去,與他對面對地坐下,一邊吃飯一邊問:「在外面拍了幾部戲了,感覺怎麼樣?」
白桑吉自然知道他問的不是凡俗之事,而是對自己的益處。想了想,他說道:「我感覺確實受益匪淺。我在時間長河裡浸得太久,靈魂里全是時間法則,堆積在一起,一時很難煉化。拍了四部戲後,我感覺不知不覺間已經煉化了一點,大約有萬分之一吧。而且,我覺得拍《走向黎明》的時候煉化的最多,大概是雖然戲份少,劇情卻貫穿了攝政王的大半生,時間線比較完整,而且幾個有關整個國家命運的重大事件都是他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直接改變了歷史,推動了國家發展,進而影響到全世界。」
「嗯,應該是這樣。」白傑布點頭,「那你以後可以多接一些這樣的戲,不管是正史還是虛構,最好能演盡那些重要人物的一生。」
白桑吉也有類似的打算,「我明白,以後會留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