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龍門客棧的戲了。
白桑吉演客棧老闆。這位身份神秘的老闆姓公西,卻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長得非常好,卻很少拋頭露面,客棧的日常事務都由潑辣的中年女管家花姑操持。
王灝拿著獄友的信,找到花姑。花姑看完信,上下打量他,粗糙的臉上滿是審慎。穿著舊羽絨服的王灝被盯得發毛,只得訕訕地說:「我在那裡做生意的時候……」
「坐牢就是坐牢,做什麼生意?」花姑打斷他,「咱們這兒像你這樣的人不少,只要出來了好好做人,痛改前非,那就能安穩地待在這兒。」
「是,是,我一定痛改前非。」王灝低聲下氣地道。
「行吧。正好咱們這兒的採購前天辭職,說是家裡老媽病了,要回家照顧。就你接他的活吧,明天你跟著他出去走一圈,熟悉熟悉情況,然後就把工作交接了。」花姑抬手往外一指,「院子裡那輛車給你用,好好愛護著點,別弄壞了。」
風雪瀰漫的外面大院裡,停著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在一盞昏黃路燈的照耀下,顯得特別孤清。
王灝卻喜形於色,連聲道謝。花姑沖他擺擺手,大聲叫道:「小石頭,過來,帶他去宿舍。」
一個小夥計從後頭跑過來,笑著帶王灝去了客棧樓上角落裡的一個房間。裡面擠著放了三張雙層床,顯然住著六個人。
花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前廳,上前將客棧大門關上,拴好鐵鏈,用大鐵鎖鎖住,這才回到客棧中,走進一樓的一個房間。
裡面全是木製,粗獷而溫馨。一個身穿寬鬆家居服的男子坐在放著厚厚軟墊的木沙發上,面前的木頭茶几上放著整套木製茶具,茶杯里蕩漾著棕紅色的茶水,一看便是上等的好茶。男子低頭看著手上的書,露出的側臉傾國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