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吉沒想那麼多,聽他一說,頓時悚然而驚,「你說得對。以前我製作的那些符籙,別人怎麼用都不會牽連到我。只有因果符和大因果符是用了因果法則,所以才有可能牽扯到我。這就不可不防。嗯,大因果符確實不能輕用,只能留作底牌。我會讓小漓全面刪除有關的所有痕跡,確保不會流傳於世。不過,因果符是可行的,因果報應,對等施行,那就是他們雙方因果線的牽絆,與我無關。而且只有受害者才能用因果符將所受到的傷害還回去,卻不能用這張符主動加害,對於天道來說,這也是公平公正的,乃天地至理,符合法則運用的基本原則。」
白傑布笑著摟住他,「你這一張符的殺傷力就這麼大,而且對方還摸不著頭腦,簡直是殺人於無形,了不起啊。」
白桑吉開心地說:「誰讓她來惹我?既然作惡多端,就得離正義人士遠點。她要作死送上門來,我若不給她個狠的,讓她長長記性,豈不是辜負了命運大神的垂青。」
「說得好。」白傑布看著他神采飛揚的臉,忍不住吻過去。
白桑吉抬手攬住他的脖頸,與他激情深吻,忽然猛地將他壓在沙發上,狠狠地親了一番。過了好半晌,他才抬起頭來,眼波流傳,仿佛帶動著空氣中都滿是春意。
白傑布只覺得身子一軟,渾身骨頭都酥了,忍不住喘息著調侃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妖孽?新修了什麼迷魂大法?」
白桑吉這才收住了,全身放鬆地癱到他身上,笑眯眯地說:「上次年會,我和關栩合演了一出《霸王別姬》,這回真有公司遞了個好本子過來,想邀我演一位舊時名伶,是國初四大名旦之首。那時候聯邦初立,軍閥混戰,外國列強橫行,黑幫流氓肆虐,伶人的下場都不好。混得最好的戲子也就是被軍閥弄回家做姨太太,還有的染上毒癮或是被迫成為交際花,最後悲慘死去。想要保全自己的話,只能激流勇退,離開舞台,從此隱居,有位名旦說是離奇失蹤,至今也沒查出他後來的去向,大概就是這種聰明人,只是藝術生涯從此斷絕,也說不上好。」
「哦?」白傑布也來了興致,「你想演?」
「不,我不想。」白桑吉搖頭,「我演不了卑躬屈膝的角色,也演不了禍水,既低不下頭,也浪不起來。這是心理問題,不是演技問題。」
「那倒是。」白傑布抱住他,愉快地說,「你演不了白娘子,演法海還行。」
白桑吉哈哈大笑,然後隨口哼起了京劇《水漫金山寺》里法海的唱段,「直憑怪妖魔不諒,自力同咱擾,教伊今日怎得開交。許仙的善根不昧,憑妖魅何故隨牢。人妖兩地多分曉,善惡到頭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