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至尊放鬆下來,將薩爾人入侵,人類撤入地下城,以及最近幾年的發展都說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薩爾人就來了一艘飛船,還沒落地,就摧毀了我們地面上的所有成就,抹除了我們所有的文明痕跡。他們離地球至少還有二十億公里,就能滅殺我們數十億人。還有通過太古星路突然出現的星際捕奴隊帕魯薩瑪卡,與你們那裡入侵飛陸界的域外邪魔也差不多了。太陽系幾乎不設防,地球更脆弱,目前卻只有我一個人撐著,實在太艱難了。」
「我明白。」凌武聖伸過手去,握住他的手,「我和天宇在飛陸界也一樣。因為我們的兩位大帝師父,我們被億萬修士視為抗擊域外邪魔的領袖。那邊的局面更險惡,因為修士內部還有魔修、邪修、鬼修想要幫助域外邪魔或視魔王為主,甚至還有正修、仙修主張投降,讓凡人和低階修士或是對頭宗門、家族的修士作為血食,提供給邪魔凌虐吞食,以保全自身。我們要排除萬難,才能殺退邪魔。你這裡不一樣,相對要單純得多。」
「你說得對。」凌至尊笑了,「現在的地球人基本不懂外星語言,想投降也沒辦法表達。雖然大部分人一直生活在和平的環境中,因此耽於享樂,體質孱弱,性情怯懦,不敢承擔責任,不願付出,不肯犧牲,但勇於站出來的人也很多。這也算是地球的一次大劫難吧,時勢洪流滾滾而來,大浪淘沙之後,留下的都是精英,淘汰的俱是糟粕。未來的地球更美好。」
「對。」凌武聖拍了拍他的手背。
氣息交匯,魂力交融,血脈相連,兩人都感覺很溫暖、很舒適、很輕鬆。
凌至尊愉快地道:「我們現在最大的空白就是功法,既然有你這位修真大能來了,就把功法都貢獻出來吧。」
「好。」凌武聖微笑,「等你養好識海,我就把在飛陸界得到的東西都給你複製一份。另外,我這裡還有不少好東西,有些是給徒弟準備的,有些是預備著在外面見到有年輕人來請安時賞賜的,到時候都留給你。」
「謝謝。」凌至尊接過他遞來的晶瑩如紅寶石般的果子,放在嘴裡慢慢嚼著。只覺清香撲鼻,一股暖流直達腦際,讓處於脆弱狀態的識海快速堅固起來。
「客氣什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凌武聖拿出一個果子吃完,隨口說,「地球人有三魂七魄,而且天地兩魂常在外,惟有命魂獨住身,是不是很奇妙?人的七魄陰陽相應,從不主動分開,與命魂緊密相連,這也是天地兩魂可以游離在外的原因之一。因此,從理論上說,如果靈魂強大,或者有特殊外因作用,天魂與地魂就可以分離出去,獨自遊歷,甚至修煉成人。也就是說,地球人類可以分魂兩次而不損主魂,這是我們最為不凡的特質。在修真界,有頂尖的大能強者在壽元將盡卻仍不能突破時,大多會使用秘法,或分化元神,或真靈不滅,或分離真魂。他們要麼轉世投胎,出生後由親朋好友或宗門長老掐算到位置,前去接引回來,為他點化前世記憶,重新修煉;要麼直接奪舍,然後想辦法還盡因果,斬斷塵緣,再重新修煉。可地球人卻不必如此,直接就可以轉世投胎或奪舍重生,雖然同樣要面對因果報應,卻比其他世界的人要輕得多。」
「的確非常奇妙。」凌至尊好奇地看著他,「那你是天魂還是地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