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滿臉驕傲,「我哥哥叫陳景澤。他是我們族中這一代最優秀的。我們住在輕澤城,沒有學校,沒有網絡,手機也沒信號。他平時都是自學,後來去白帝城參加了統一考試,成績優異。前幾天,周髀數學院特意僱請一位劍宗大哥,過來給他送錄取通知書並保護他去學院。我叫陳景浵,數學也很好,都是跟哥哥學的,也跟哥哥一起去考過試,只是成績沒他好。雖然不能成為周髀數學院的正式學生,卻有資格作為哥哥的學術助理,跟他一起去上課。出發之前,突然獸潮就起了……我父親讓劍宗大哥趕緊帶我們去白帝城,但走在半路,卻突然遇到一隊魔獸攻擊……」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又掉下來。
杜驍關心地問:「那位劍宗怎麼樣了?」
「他受了重傷。」陳景浵指向旁邊一張病床,「在那裡。」
杜驍一看,便知那是一位在他感知里重傷垂危之人,也在第一批的治療範圍內。這位劍王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身材健壯,氣宇軒昂,杜驍本能地感應到他體內蘊藏的霸道劍意,知道他是一個已經領悟劍意的天才劍修,並且境界已達劍宗巔峰,只要有一個契機,便可突破到劍王境界。
他的傷比陳景澤重得多,胸腹間有一個大洞,似乎是被魔獸的尖角刺入,然後挑飛。換作一般人,當場就死了,他用劍意擋了一下,本身體魄強壯,求生的意志很強,再加上杜驍將他救下時給他塞過一顆極品乾元回天丹,吊住了他的命,所以他竟然撐到了現在。
杜驍拿出一台修復艙,打算將他放進去。這些人的傷太重,有些氣若遊絲,經不起任何碰觸,他都是用精神力將傷者裹住,再平穩托起,緩緩移入修復艙。這次,他的精神力剛剛觸及傷者,這位昏迷中的劍修卻陡然釋放出體內的劍意,似乎是要在死亡的一刻發出最後一擊。杜驍有些意外,在千鈞一髮之機釋放出守護劍意,將他的劍意壓制住。
劍修被劍意觸動,竟奇蹟般地睜開眼睛,看著杜驍。恍惚間,他的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脫口而出,「杜丹鳴,你怎麼成了醫修?」
杜驍微一挑眉,溫聲道:「我叫杜丹驍,丹鳴是我二哥。我是劍修,同時也是醫修。你全身放鬆,不要抵抗,我要救你的命,聽明白了嗎?」
劍宗的神智並不清醒,一直疑惑地看著他,卻聽明白了他的話,聲音微弱地說:「嗯,明白了。」
杜驍將他移入修復艙,再灌注藥液。根據傷情的不同,他使用的藥液各有不同,連顏色都有明顯差異。之前他給陳景澤用的藥液是淺藍色,治傷之餘還有淬體的功效,現在給這位劍宗的藥液卻是橙紅色,治療傷勢的同時還可助他進一步提升境界,增加突破的機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