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杜驍提醒他,「那些高階魔獸,你能鎮壓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把金鐘或赤焱、雷琞借給你。」
「不用。」燕漓胸有成竹,「我有太古四大凶獸,光是血脈壓制就能讓牠們臣服。」
「那倒是。」杜驍笑道,「你那些小幼崽真可愛,尤其是窮奇,居然有一群,把金鐘都驚到了。在他的記憶里,上古四大凶獸從來沒有成群結隊存在的,都是單獨的個體,偶爾有父母帶幼崽的家庭形式,但同時存在的數量不會超過十隻。」
「我也聽說了。」燕漓很得意,「這隻小窮奇的身體裡還有白虎血脈,衝突得厲害,我幫助窮奇血脈吞噬了白虎血脈。不知怎麼的,與牠有血緣關係的其他老虎、獅虎獸、獅子都開始轉化血脈。我發現後用你煉製的丹藥幫助牠們,又按照金鐘的指點,找來最適合他們的天材地寶,用海量資源堆積起來,終於讓牠們都成功轉化並覺醒了窮奇血脈。這回,我就不羨慕你有一群龍和一群鳳了。」
杜驍在心裡哈哈大笑,緊張忙碌一整天后的煩累都煙消雲散。
洞窟里不見天日,分不清白天黑夜,他就一直在工作,偶爾停下來喝口靈泉水,吃點燕漓做的靈食,緩一口氣。
那些躺在修復艙里的傷病員短則三天,長則十日,基本都恢復如初。其他沒用修復艙的患者在杜驍的妙手回春下也痊癒得很快,很多人都覺得簡直像做夢一樣。半個月後,地下醫院的傷病員清零,然後正式封閉,移交給燕漓。
杜驍沒有參與這裡的大興土木,而是走出去,站在潔白的雪地里,沐浴在明亮的天光下,仿佛一顆樹,一動也不動。
半晌,他才睜開眼睛,看向聞訊趕來的杜丹鳴,「二哥,獸潮結束了?」
「是啊。」杜丹鳴喜形於色,「以前像這麼大規模的獸潮,都要持續百日以上才會結束。這次不知怎麼的,才二十多天,就戛然而止。誰都不清楚緣由,八大帝城己經下令調查。他們會派出隊伍,深入蠻荒,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