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通幽也微微點頭,對著杜驍鄭重行了一個揖禮,「我會之前的行動向道友致歉,並感謝道友大德高義。」
杜驍抬手還了一禮,微笑著說:「幽聖師不必多禮,既往之事全是誤會,就不必再提了。」
之前被追殺一路,他其實也有些窩火。但既已說清楚前因後果,又牽扯到上界的大帝之爭,他自然不會意氣用事。古往今來,有多少大人物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產生的連鎖反應莫明其妙地翻船,以至國破家亡,身死道消,他肯定不會爭這一口閒氣,給自己的親外甥引來大麻煩。反正他和燕漓都沒有太大損失,又一心想要飛升上界,就沒必要計較這些小事,白白耽擱時間了。
雙方達成共識後,白鳳禹便帶著白通幽離開了。這個與他隔了無數代的後裔血脈返祖,與他的血脈非常接近,幾乎相當於他的第一代後人,讓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歡。他這個感情缺失雖說對修煉沒有不利影響,但卻讓他的生活毫無生趣,那怎麼能行。他決定帶這孩子出去走動走動,多看看人間煙火,悲歡離合,不要總是困在無生殿那個冷冰冰的地方,活得像一塊石頭。
等到白家兩位聖天師離去,衛小科一改剛才正襟危坐的模樣,跳起來拉著杜驍的手,歡天喜地地說:「舅爺爺,你快把你空間世界裡那些龍啊鳳啊龍雀啊金烏啊全都放出來,讓他們在聖域裡隨意玩耍。燕哥哥也一樣,把你那些檮杌啊大風啊饕餮啊窮奇啊都放出來,讓他們自由活動吧。」
燕漓不服,「我是你舅爺爺的道侶,也是你的舅爺爺,你怎麼叫我哥哥?」
衛小科鄙視他,「我是父親的兒子,你叫父親老祖宗,其實我也是你老祖宗才對。我叫你哥哥,已經是看在舅爺爺的面子上了。」
這話太有道理,燕漓竟然無法反駁,一時語塞,只能瞪著他,暗自運氣。
杜驍哈哈大笑,「嗯,這樣各論各的也挺好。」
燕漓立刻拉住他的另一隻手,「好哇,你跟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