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著,脫稿播報自信而利落,沒有平時的慵懶散漫,字字清晰,眼底清澈。
他恍然間覺得晝眠就該是這樣的。銬
那個圓團團臉的小姑娘,當初和他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成新聞給所有人看時,不敢表述的更宏大的夢想,也許是成為真正耀眼的新聞人。
沒有漫不經心,不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他一開始認識的晝眠,就是炙熱的人。
他眼底發熱。
他太晚才發現她。
偏偏已經不確定她是否還會喜歡他。
時妄旁邊的前輩笑著做手勢:「ok,非常t好,等會兒也這樣。」銬
時妄也坐下休息。
晝眠點頭,她起身想活動一下,卻看見時妄側方的設備傾倒,就要砸向時妄的右耳。
晝眠想都沒想,猛地衝上前,替時妄擋住要砸向他右耳的大燈。
燈砸在她手臂上,明顯的咔嚓一聲,晝眠疼得臉色發白,她第一反應卻是看向時妄的耳朵。
時妄驚愕,立刻拉起壓在她手上的設備,扶住她。
演播室眾人被動靜驚到。
銬
第六十六章 交換新聞
「糟了,還有緊急新聞沒播怎麼辦?」弳
「之前都把今天晝眠要出鏡的消息放出去了,新聞網點擊率肯定很高,沒有晝眠我們怎麼向大家交代。」
時妄立刻脫下外套固定住晝眠的手臂,輕輕把她抱了起來,面色冷漠:「新聞難道比一個活人還重要嗎?」
他心急如焚,徑直抱著她出了新聞台,新聞台一群人像無頭蒼蠅:「這期新聞可是下午就要放送,晝眠在那之前能回來吧。」
「她手受傷的話,就算回來也肯定上不了鏡啊,主持人難道要帶傷上場嗎,被大家看出來該把我們新聞台掛吐槽牆了。」
一個前輩不耐煩道:「行了,趕緊問其他主播能不能到場,人家都受傷了你們還想著壓榨。」
幸好國大附醫離國大新聞台不遠,時妄把晝眠送過去,做過檢查沒有骨折,也沒有外傷,但晝眠疼得厲害,抬不起來,醫生看過說是軟組織挫傷,開了消炎鎮痛的藥。
晝眠坐在走廊上輸液,忽然用好的那隻手拿藥盒砸他。弳
藥盒打在他額角掉下來,時妄接住藥盒,輕輕放在一邊,半蹲在她面前,耐著性子哄她:「不生氣了好不好,等你手好還是可以去播新聞,這個位置不是一直給你留著嗎?」
晝眠伸腿踹了他膝蓋一腳,時妄沒被踹動,竭力想撫慰她的情緒:「現在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或者想去哪——」
她打斷他:「我想看敲鐘。」
晝眠看著他的眼睛,重逢以來,她第一次長時間地凝視著他,野蠻無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看敲鐘。」
以至於氣氛都變得如此焦灼。
他溫聲詢問:「那昨天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