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用處,連個喪屍都殺不了,長得人模狗樣。”
“少說兩句,李遂。”另外一個男人插話,“陳哥說有用處就有用處,去睡你的覺。”
“有什麼用處啊?”李遂莫名其妙地問:“孫瀟然你說說看唄。”
孫瀟然看了陳哥一眼,低聲道:“過兩天要出隊收集物資,陳哥會叫上他的。”
李遂愣了愣,恍然大悟,笑道:“還是陳哥有辦法。”
第三個帳篷里,是悉悉索索夾雜的□□聲,殷長冬聚神一聽,片刻後耳鬢泛起紅暈,頓時改了方向聽第四個帳篷里的聲音,話題人物貌似是她。
“陳霞,今天扶我的那個女生看起來好奇怪是不是?”
“是啊,穿的是漢服吧,還拿著弓箭呢。”
“弓箭能有什麼用啊,殺喪屍嗎?”
“哎喲,高敏敏你別說,恐怕喪屍來的時候,她箭還沒來得及射出去就被咬了吧。”陳霞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高敏敏點頭贊同:“你說得是,明兒和樂蝶姐姐說說,她准有興趣聽。”
殷長冬睜開眼睛,神情木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到了被安排的帳篷里休息。她是個年輕女孩,又是一個人,登記員將她安排到零散的幾個人當中,她的到來讓帳篷空間又一次縮小,不過幾個婦人倒是沒有抱怨,但也沒有理會她,自顧睡去。
一日三餐非常簡單,殷長冬排隊領了粥,悄無聲息走近車隊帳篷。忽然,第一個帳篷里傳來男人粗啞的呵斥聲:“你他媽能吃快點不?老子還等著去還碗呢!”
沒人回答。
“再給你一分鐘,喝不完就別喝了。”
“不喝了是吧?不喝就算了,餓死你,他媽的!”說完就見昨晚講話的李遂拿了碗火氣沖沖地走出來,向外而去。
殷長冬看得清楚,那碗粥還剩了一大半。她眉形微動,閃身進了帳篷里。
該怎麼描述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感受。很年輕。輪廓秀雅清晰的臉上,鼻樑秀直,唇薄而乾澀泛白,分明是極為精緻的眉眼,偏生眼睛空洞毫無焦距,膚色煞是蒼白。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深色的九分休閒褲,平底鞋有些髒了,但不影響他整個人乾淨出塵的氣質,和這亂世格格不入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