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冬並不在意他冒犯的眼神,只問:“我剛從Q城出來,打算去北都,這條路能過去嗎?”
“現在是在S省邊境上,穿過S省就近了。我們也是去北都,你要不要同路?”男人又再次掃了眼她的胸部。
殷長冬輕笑一聲,婉拒:“不用,謝謝。”
說完轉身上了一輛深色卡宴。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那男人鼻息里輕哼一聲,走回了人群。
殷長冬上車來,對著身旁清秀的年輕男人說道:“沒走錯,不過我們得繞路了。”
“為何?”沈樞白眉形動了動,似有不解。
“遇到一隻老鼠,我不大待見。”她一轉方向盤,往回掉頭,駛了沒多遠,抄了一條小路繼續向北前行。
沈樞白聽出她意有所指,不再說話。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果然,她又接著說道:“暴風雨要來了。”
沈樞白這次皺了眉頭,連同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也微微收緊。
暴風雨,在這個病毒感染的末世是極度危險的存在,病毒爆發之初,全球一連下了一周的暴雨,氣象局顯示一切正常,可誰都知道,全球同時下雨會有多不正常,連熱帶地區,常年乾旱地區都是一周暴雨沒有停歇過。隨後,病毒爆發,至今已有半年。
如今,暴風雨再次將至,又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無人知曉。可是,曬著暖暖的太陽,沈樞白不明白為何這樣的晴天裡將會有一場暴風雨。
於是他說:“分明是晴天。”
殷長冬輕嘆一聲:“很快。”說完沉默片刻又道:“烏雲從南方過來,掩蓋太陽不會超過一個時辰,方才我發現地面很多蚯蚓爬了出來,錯不了。”
她剛說完第一句,沈樞白面色頓時凝滯,他問:“一個時辰是多久?”
殷長冬反問:“南方出了何事?”
“病毒爆發南方受災最嚴重。”他低聲道。
“兩個小時。”殷長冬結合最近學習的知識,向他作解釋。
沉默。
兩個小時已經過去,殷長冬立即停車,從後備箱裡拉出油箱補充完車裡的汽油,再次上車,關門關窗,啟動車子前進,動作極快,像似有人在催促她。
“這片烏雲應該掩蓋了從這以南的整片區域,估計是以地圖上S省的兩個邊緣城市斷開,我們現在就是在K市邊緣國道上,還有五十公里能夠走出這裡,不過需要行駛大約兩百公里才能確保完全免受於暴風雨。”她說著低了聲音:“抓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