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沒有不舒服?」許安珩打理好自己,見鄭清衍坐在銅鏡前準備束髮,便走到他身後,接過婢女手中的篦子,替他梳理起來。
鄭清衍一聽這話,又想起昨夜的纏綿,臉上不禁湧上潮紅,不自然的坐在凳子上動了動,有回道:「就是腰腿有些酸軟,其他沒什麼不舒服的。」
「待會敬完茶回來後,我幫你揉一揉,昨晚是我太過……」許安珩替人束好發,又微微彎下腰幫鄭清衍揉了揉腰,耳鬢廝磨間,想起昨夜的情景,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人羞憤的捂住嘴,他便只好咽回口中的話,對著人討好的眨眨眼。
「不許再說了,」鄭清衍捂著許安珩的嘴,見他連連點頭,才鬆開手,「好了,再耽誤下去真的要去晚了。」
許安珩趁著鄭清衍鬆手,迅速在他側臉親了一下,這才滿足的牽著人去了主院。
兩人雖是黏糊了一陣,卻也沒真的誤了時辰,到的時間正正好。
許府的長輩不多,正經也就這麼幾位,還都是看著許安珩與鄭清衍長大的,自是對這樁婚事滿意的不得了。
笑著接過鄭清衍手中的茶,許侍郎與許夫人各往他手中塞了個大紅封,許夫人還額外準備了一套首飾,她將鄭清衍拉倒身前,取出玉鐲就往他手中套,末了拍拍他道:「清衍,你與安兒成親,娘再放心不過了,今後你們二人便要相互扶持,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若是安兒有什麼欺負你的地方,你儘管來告訴娘,爹娘還有你兩個哥哥都會給你做主。」
許夫人說的真心實意,她從小就喜歡鄭清衍,小哥兒小時候生的軟軟糯糯,看起來就招人喜歡,又乖又貼心,小小一個人兒碰到口什麼好吃的都不忘帶一份回來給家裡人嘗嘗,性格又直接利落,一點不彎彎繞繞,她怎麼看怎麼喜歡。自家兒子不開竅時,她恨不得上手敲他的榆木腦袋,等到兒子有了情思,她又恨不得手把手教他怎麼討人歡心,可沒想到自家兒子是個有福氣的,竟是沒過幾日就表明了心思,可是讓她少操了不少心。
許夫人拉著鄭清衍說笑,許安珩也湊上來喊冤:「娘,我哪會像你說的這樣!」
「不會就好,」許夫人看了兒子一眼,「你呀,也就清衍看的上你了。」
他們母子倆拌嘴,屋裡人都笑著看著,待挨個敬完茶後,屋中眾人該上衙的上衙,該用早膳的便去用膳。
鄭清衍沒嫁進來之前也沒少在許府用飯,與兩位嫂子也是熟絡,在飯桌上也無甚拘束,有說有笑的用過了早膳。
「昨日成親諸事繁瑣,想來你們也累著了,娘也不多留你們,回去歇著吧。」許夫人是過來人,最是知道成親是件累人的事兒,也不讓新婚的夫夫留下來陪自己說會兒話,開口便讓他們回院裡歇著。
許安珩自是不會推辭,他還惦記著鄭清衍身上有些酸軟不適,想早些回去替他揉一揉,當即便牽著身邊人的手起身,笑著對娘與兩位嫂子道:「那我們倆便先回了,娘和嫂子勿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