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珩靜靜看著鄭清衍白皙光滑的側臉,任由他捏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背上輕拍。
兩人交談間,車夫老練的駕著馬車,直往鄭府。
鄭府門口,早有小廝在門口張望,遠遠看見許府的馬車,連忙跑進去通傳。
鄭將軍夫婦早早便等著這新婚的小夫夫過來,見著人來,眼見著兩人親近的姿態與眼角眉梢處的喜意,心放下了大半。
拉著人問了話,知道鄭清衍在許府過的好,鄭夫人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另一邊許安珩卻不知怎麼,聊著聊著和鄭將軍下起了棋,許安珩本就不擅棋,沒想到鄭將軍更甚,勝過幾局後,看著鄭將軍緊皺的眉頭,許安珩偷偷開始放水。
一連勝過幾盤後,鄭將軍明顯臉色好了許多,看向許安珩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銳利,不知道下了多少盤棋,直到用午膳前,鄭將軍才意猶未盡的擺擺手,放過了許安珩。
鄭清衍走到一臉疲累的許安珩身邊,一臉歉意悄悄說道:「爹前些日子不知怎麼突然迷上了下棋,只是下的實在……是我忘了提醒你了。」
「看了一上午棋盤,腦袋都暈乎乎的,」許安珩敲敲自己的腦袋,有些抱怨,「爹怎麼坐的住這麼久?」
鄭清衍輕咳兩聲,眼神飄忽:「因為家裡沒人愛和他下棋,好不容易逮著你,可不得下個夠。」
已經和夫人走遠的鄭將軍並不知道身後的新婚小夫夫在笑話自己是個臭棋簍子,還在和夫人說著自己上午連勝幾局,自己的棋藝大有長進,邀請夫人下午和他一起下兩盤。
鄭夫人一邊顧左右而言他,一邊連忙加快了步子,進到屋中準備用膳,好不容易岔開話題,待到許安珩坐下時,鄭夫人又帶著些許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許安珩被看的丈二摸不著頭腦,倒是鄭清衍知道母親在想什麼,不由笑了笑,夾了一筷羊肉放進他碗裡,許安珩一看,也不再多想,專注吃起飯來。
許是上午下棋下的舒坦,鄭將軍也沒在飯桌上給許安珩灌酒,只小酌了幾杯,讓許安珩好好待鄭清衍,許安珩自是滿口答應。
用過午膳,便要回府,走之前,許安珩還拉著鄭清衍回他自己的院子裡看了看,看著屋內熟悉的擺設,鄭清衍又有些不舍,在屋裡坐了好一會。
許安珩陪著他一起坐了會,又繞進裡屋看了看,為了避嫌,稍大些後,他便沒進過鄭清衍的屋子,這會兒進來,自是有些好奇。
屋內架子上除了書籍與一些瓷具器皿,還放了一個小木盒,也不知裡面裝了些什麼,許安珩不禁有些好奇,轉身出去問道:「清衍,架子上盒子裡裝了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