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太美的地方就是脸色不太好,和白秋一样苍白。
白秋属于病态的苍白,而她更像是失去了是有生机的那种灰白。
你能看到我。女人的语气很肯定。
唐余姬确定对方是鬼:你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回答:这里是我家。
唐余姬想起梁远捷的正妻五年前去世:你就是梁远捷去世的妻子?
嗯。女人转而问,你是谁?
我是杀手,来暗杀你丈夫的。唐余姬不嫌事大,估计说这话想刺激下女人。
女人闻言确实震惊了,双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杂乱的琴声。
唐余姬这会看得清楚,肉眼可见的钢琴并没有动,能响起琴声是因为钢琴有了灵性。
可以想象女人生前常常弹钢琴。
你是认真的吗?女人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太傻,你费尽心思潜进来,是迷路了吗?我亲自带你去吧。
唐余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发展,她还以为对方会发狂,然后和她展开刺激有趣的厮杀。
但既然对方对自己没有杀意,唐余姬就没了兴趣:你难不成是被梁远捷害死的,所以巴不得我杀了他?
不是,我是身体弱,得了治不好的病去世的。女人轻声道。
唐余姬: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带着一丝浅笑,这抹笑容却带着悲凉:我只是想,如果他注定要死,那么我想看着他死去。
唐余姬挑眉,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唇角微扬。
梁远捷书房门口站着两名手持电棍的保安,宅子来来往往走动保安人员,在勘察四周。
唐余姬无视那两名保安,打开门走进去。
门突然被打开,保安愣了一下,问旁边的人:你开门干嘛?
旁边的保安:不是你开的吗?
双方:
梁远捷看门擅自打开,怒道:你们进来不敲门吗?
对不起。保安默默关上门,决定把刚才的事当做错觉。
就这样,梁远捷失去了一次自救的机会。
唐余姬这会拿出的不是刀,而是装了白秋血液的瓶子,走到梁远捷面前点了一下额头。
梁远捷只觉得额头像是被人碰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现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