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心頭一震,知道慕容定這話不是嚇唬她,他幹得出來這事。她無所謂什麼委身不委身,但是至少也不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許多人盯著。她咬住唇,別過臉去,任由身後的男人肆意妄為。
慕容定緊緊摟住她的腰,把柔若無骨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身前,腰沒有章法的亂蹭。他吸吮了幾下耳垂,後又去親吻她的脖頸。他完全不知道溫柔為何物,牙齒咬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個再明顯不過的牙印,似乎印上自己的印記。
清漪聽到身後壓低的喘息,咬住下唇,逼迫自己去看街道兩邊,忽視掉後面的男人。
這還是她被慕容定擄走之後,第一次出來。慕容定占了大半個安樂王府,清漪跟著在安樂王府住。安樂王府和其他宗室一道,都在壽鄴里附近。以前清漪跟著嫡母還有其他姐妹一道來這些宗室家裡做客,有時候還會到白馬寺燒香拜佛。她不信佛,所以她會和偷偷和元穆約好,兩人一塊在白馬寺約會。
現在……
清漪抬起頭,看到大道上一篇蕭瑟。屋舍府邸勉強還算完整,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只是有幾處王府大門洞開,有些朱門都被砍成了一地碎片。
一隊騎兵迎面馳來,清漪前段日子被騎兵嚇得夠嗆,聽到他們的馬蹄聲,嚇得不由自主向後面縮了縮。正好靠入了慕容定的懷裡。
慕容定摟住她,喉嚨里溢出舒服的喟嘆。他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過了好會,他抬起眼,「害怕?」
他嗓音里的嘶啞,聽得清漪恨不得立刻跳下馬。可是腰上的那條手臂死死的圈著,她半點也動不了。
「不怕,不用怕,有我在,這些兔崽子不敢把你怎麼樣。」慕容定說著勾唇一笑,斜睨向那些騎兵。果然騎兵們直接從他們身邊的道上奔馳而過,半點都不停留。
路過白馬寺的時候,清漪忍不住看了寺門一眼,白馬寺寺門破了個大洞,上頭黃澄澄的鋪首不知道哪裡去了,只留下兩隻木頭眼兒,還證明上頭曾經有鋪首過。
清漪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看到佛寺都沒逃過一劫,不由得目瞪口呆。時人好佛,不管鮮卑人還是漢人,都信佛教,佛寺之內更是神聖之地。她見識過鮮卑人對佛教的虔誠,尤其元氏天子們還自稱是轉世如來。
「……」慕容定見著懷中的少女一雙眼睛盯著白馬寺的大門,眼裡滿滿都是驚詫和驚惶。不由得勾唇一笑,「佛寺裡頭藏有大量的金銀珠寶,裡頭的沙彌都穿金戴銀,吃用比外頭的俗人好上百倍,不搶他們搶誰的。尤其他們的糧倉裡頭還有不少糧食,正好拿來做軍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