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喉嚨里應了聲,算是答應了。
很快親兵就請來了給他看傷的醫者,清漪原本以為沒有什麼事,想要出去,結果被叫進去給他上藥。
藥貼在背上,要纏上包紮的繃帶。這種事交給親兵來最合適不過了,這些親兵都和慕容定一樣在沙場上出生入死,怎麼包紮才能是最大程度的減輕疼痛,包的緊密,可是慕容定偏偏不,就是要她來。清漪拿著繃帶給他包紮,繃帶穿他腋下的時候,一手拿著,另外一隻就要接過布團,然後她被迫整個身體貼在他的胸口上,還要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傷口,辛苦的要命。
慕容定低頭,就見到胸口兩隻白皙的纖纖素手拂過。她的手生的和她的人一樣,那是極其好看的,他知道這雙手不僅僅是看起來美,而且揉在掌中時,更是有說不出來的妙處。柔若無骨,恨不得貼到他的心口上。
「我讓人送來的東西,你見到了嗎?」
清漪在他背後忙活著,聽他這一句,濃密的眼睫輕輕顫了下,「嗯。」
「都看過沒有?」
「看了。」
慕容定笑的越發張揚了,這傷在背上不在臉上,所以他笑的格外張揚肆意,「那些都是我之前從安樂王府裡頭扣下來的東西,果然不錯吧?」
他這一句,險些沒有把清漪給嘔死,那些衣服看上去很艷麗,來處不簡單,沒想到還真是慕容定直接從安樂王府裡頭給拖出來的。安樂王好女色,家裡除了王妃和側妃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姬妾,也不知道這些是不是原先那些姬妾用的。
「你這幾日穿的清湯寡水的,簡直能和寺廟裡頭的比丘尼比一比了。」慕容定說著,越發得意,「乾脆叫人給你送來這些。」
「多謝將軍。」清漪口裡說著,手裡一抖,動作就重了些。慕容定半點都沒有察覺到似得。手裡的繃帶滾過他肋下,清漪被迫貼上去,也不知有心還是無意,慕容定身體向後一靠,那寬闊的背就結結實實壓在她的胸上。男人那富有侵略的氣息立刻撲面而來,她穩噹噹的接住遞到另外一隻手裡的繃帶,然後離開他的背,拿過剪刀剪斷繃帶,將剪斷了的那頭塞在那層層包紮好的繃帶裡頭。
「你不是喜歡出去看熱鬧麼?過幾日洛陽裡頭會熱鬧起來,你打扮一下,出去瞧瞧。」慕容定動了一下,背上的傷依然還在痛,但是比清晨的時候已經好了不少,傷口上敷著的草藥起了作用,傷口處傳來絲絲涼意,這份愜意讓他舒服的眯了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