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咬疼他了還是怎麼的?她也沒用牙齒啊,何況他皮糙肉粗的,就算她重重咬下去,也不見得能把他咬破皮。
兩人身體緊緊貼著,清漪察覺到一股體熱撲面而來,她衣衫單薄,感覺就更加直接,她怔怔盯著他,這男人雙眼似乎在黑暗中透出血紅的光來。
「啊!」慕容定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唇也氣勢洶洶壓了來,他胡亂的舔著她的嘴唇,而後急哄哄的探進來,他沒有半點技巧,粗暴又直接。清漪被弄了個戳手不及,她強行忍住把他推開的衝動,任由他亂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定一把把她推到在床榻上,因為受傷,所以蘭芝特意把床榻鋪的厚了些,比之前軟了不少,摔在上頭也沒有多痛。清漪躺在那裡,慕容定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翻過來,他幾下扯下了她身上僅剩的衣物。玲瓏雪白的身軀沒有半點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慕容定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撕扯著自己的衣衫,直接撲了上去。、
清漪趴在那裡閉上眼,隨便自己被折騰成什麼樣,只要事後慕容定肯把弟弟帶過來就行了。
身後男人撲了過來,重重壓在她身上,她身上原本就有傷,被他這麼重重一壓疼的幾乎叫出來,過了會她緩過勁來,卻察覺到壓在身上的男人沒動靜了。慕容定已然醉倒在她身上,之前她在他身上聞到一股濃厚的酒味,嘴裡也滿滿是酒氣,但這會竟然斷片了?
清漪驚奇的吃力轉過身,把身上男人推開,慕容定雙目閉著顯然已經醉了,他渾身上下酒氣直冒,幸好他沒有發酒瘋,胡亂罵人之類的。只是躺在那裡,鼻子裡頭往外頭呼氣。這樣子一看就知道已經睡過去了,清漪坐在那裡,夜間的涼意吹拂在肌膚上,凍得她打了個噴嚏。連忙抓過一邊的被子裹在身上。
他要她給好處給甜頭,結果好處甜頭給他了,他反而斷片了。清漪心下感觸複雜,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慶幸。
慕容定這一覺睡到外頭天蒙蒙亮才醒過來,才睜開眼,宿醉的滋味不好受,眼睛才睜開,就覺得頭痛欲裂。慕容定抱住腦袋,嘴裡嘶了一聲。昨晚上在大將軍府內,被一群人灌酒,好像那些酒不要錢似得,當時喝著不覺得怎麼樣,結果回來之後後勁發作起來,才知道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