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好潔,哪怕不天天洗浴,每日的擦洗是少不了的。慕容定讓外頭的親兵多送了幾桶水進來,直接送進了淨房,讓她好好擦洗。
她渾身帶著氤氳的水汽到他床榻前,慕容定躺在船上,睜著雙眼睛看她。那目光□□裸,似乎要穿過她身上幾層薄薄的衣服,直接掃在肌膚上。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就差最後一步,就算想要害羞都沒地方害羞。她直接上了床,慕容定伸手一拉,拉著她滾到被子裡頭。
冰涼又厚重的被子讓清漪吸了口冷氣,貴族睡覺一般都會用個小熏爐把被子烘暖。這種小薰爐從漢代以來就有,烘暖被子的同時,還能在被中熏上怡人的芳香。但是慕容定壓根就沒這個習慣,以前行軍作戰哪裡有這種條件,草原上半年都是冰天雪地,有時候急行軍,夜裡有個篝火靠著就算不錯。到了洛陽來,他對之前那些貴族奢靡的愛好,根本沒多大興趣。
清漪冷的牙齒打顫,她蜷縮起雙腿,好積蓄熱量的時候,年輕男人火熱的身軀就從後頭貼上來,慕容定抱著她,上下其手不亦樂乎。一隻手握住她胸脯,還惡作劇的手指颳了刮上頭的紅梅,那點點敏感的很,經受一點點刺激就會有反應。
慕容定察覺到那雪上嫣紅一點,挺立在自己手裡,興奮又得意。她也不是完全對他沒興趣的麼……
不能來真的,可是又沒說她不能幹別的。慕容定把人翻過來,逼著她抬起頭來,吻她。
「將軍不是還要問那個男人是誰麼?還請將軍告知那個人是誰……啊!」清漪在他懷裡近乎全~裸,他幾下就除掉了她身上的衣衫,埋首在她胸口。
他牙齒上下一咬,清漪喉嚨冒出一聲叫痛。
「嗯……這次饒過你。」慕容定揉著她的身軀,聽到她這話,沒有之前那麼暴怒。他只是猜測,那麼說只是為了從她口裡詐出來那個人而已。
慕容定揉搓了好一會,身上的火越燒越旺,半點都不讓他消停,可是來真的,萬一傷勢加重,阿叔知道了,恐怕會直接繞過他把人給處理掉。
尚書右僕射的女兒在慕容諧眼裡可真的沒金貴多少,尤其楊劭還餵了王八。
他埋首在她的脖頸里好一會,煩躁的往邊上一躺,抓過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難受的地方。清漪被突如其來詭異的手感嚇得尖叫一聲。
她不顧自己身上光著,立刻坐起身來。
「我難受的很,我不管你用甚麼法子,快點!」慕容定只覺得那地方難受的似乎要炸開,他躺在那裡攤開四肢,外頭的燈光照進來,都可以看到他臉上的潮紅。
清漪下意識的收緊手指,慕容定喉嚨里溢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他眯起了眼睛。過了會他感覺到清漪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頓時惱怒起來,「快點,我不為難你,你也別叫我難受!」
清漪咬住下唇,眼睛盯著床榻外的一盞油燈,手裡上下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