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牽來了,清漪跟著慕容定一道翻身上馬。慕容定和他的那些親兵幾乎是動作一致上了馬,只是清漪有些吃力。
「你以後可要多學著騎馬。」慕容定瞧著清漪那笨拙的模樣,笑的前俯後仰,清漪聽到他的笑聲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慕容定踢了踢黑風的肚子,黑風邁著小步子踱到清漪身邊,慕容定抓住她的腰上的衣服,一使勁,就把她給提上了馬背。
清漪上了馬背,立刻抓住馬韁,腳結結實實踩在簡單的馬鐙上。她在馬上直起背,白皙的肌膚下湧出兩塊緋紅,那膚□□人,白裡透紅,勾的人很想立刻親上去。
「以後我得了空,親自來教你。」慕容定見她在馬背上輕喘,眼神里的譏笑消散,多了幾分柔和。說完這話,慕容定沒有給她回話的機會直接打馬前去。
親兵們的目光小心又熱情,在清漪的身上游弋著。楊隱之見著這些親兵竟然還真敢打量自己的姐姐,怒火高熾,他立刻打馬走在她的身旁,將那些目光擋在自己身上。
親兵們見著楊隱之竟然過來把小美人給擋了個結實,頓時激起了眾怒。
楊隱之察覺到那些親兵憤怒的目光,心下越發舒暢起來。
清漪察覺到弟弟的維護,在馬上回過頭來對他笑了笑。
楊隱之對清漪報之一笑,想起之前見元穆的時候,元穆說的那些話。希望元穆能夠說話算數,早些將姐姐救出去。
今天不是朝會的日子,所以慕容定能夠優哉游哉這麼久,其實朝臣們去灌輸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晚去了的話,會當著眾人的面施加仗刑。只是這個規矩在鮮卑新貴面前,如同虛設。
清漪這是第二次跟著慕容定到銅駝街來,慕容定是段秀手下得用的人,阿叔更是掌管宮中禁軍,這對叔侄的權勢也沒幾個真的敢去招惹他們。
所以清漪順順利利就進了宮中。進了宮城之後除了段秀這樣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宮城騎馬的資格。進了宮門之後,一行人都下馬了。
宮城內銀裝素裹,在大門的屋檐下還能見到一串兒凍住的冰凌。站在宮道上,眯眼去看官署署房上飛檐,可見一層厚厚的雪壓在上頭,金色的銅鈴掛在檐下,上頭都掛上了一層雪。
清漪看著冬雪中的宮城,呼出一團霧氣。
慕容定直接就帶著清漪到了他辦公事所用的屋子裡頭。親兵們互相交流一個曖昧的眼神,尤其昨夜守在慕容定門前的那幾個。
昨夜難道是將軍不覺得滿足,所以今日帶著小美人來繼續?!
頓時親兵之間眼神亂飛,曖昧與猥瑣齊飛。有幾個直接盯上了楊隱之,楊隱之長得和清漪有幾分相似,顯得有幾分女氣,親兵們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幾遍,有些遺憾的咂咂嘴:長成這樣,偏偏是個男人,簡直慘無人道!
有些人的眼神直接衝到楊隱之臍下三寸去了。楊隱之額角爆出一段青筋,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