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挺進, 不管她願意或是抗拒, 扣住她那雙纖細的手腕, 壓在厚厚的褥子上。沉淪起伏, 肆意索取。
她身體隨著他撞擊的力道起伏不止,最後承受不住他這樣霸道的力道, 只得哀哀低泣,「將軍,你饒了我吧。」
「我不饒了你。」他看著她那不堪征伐的模樣,心中越發得意。
「呼——!」慕容定抱住被子呼的一下從床榻上坐起來, 房間內光線昏暗,什麼都看不清楚,他坐在那裡,雙眼瞪大, 止不住的喘氣。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把身邊,身邊別說柔若無骨的身軀,手伸過去,就是一片冰涼。
那滿腔的火熱隨著指尖的冰冷剎那間冰冷下來。他坐在那裡好會,外頭還沒有親兵過來叫起,恐怕這會時辰還早,還沒到起來的時候。
慕容定動了動,突覺得下半身濡濕難受。他又不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還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用叫外頭的親兵進來,自己從衣櫃裡頭取出褻褲,立刻換了。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關於女人難免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聯想,他十二三歲時候曾經有過,不過那會叔父慕容諧對他管束比自己親兒子還要嚴厲幾分,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被引入歧途,他喜歡習武,慕容諧就讓他一天到晚都花在習武上。精力都在騎射和舞槍弄棒上頭使完了,每天天黑倒頭就睡,根本沒有任何的精力來想別的事。
現在卻有些不同尋常,哪怕他不是沒做過這樣的夢,也不是頭回出精,但這次做夢卻和真的一樣。
那柔軟的軀體,還有濕熱的呼吸。沒有一個不真實,甚至深入的時候……
「嘁!」慕容定把自己的回想掐斷,鼻子裡頭哼了聲,他翻身下來,把換下來的褲子捲成一團丟在那裡,等待會親兵進來收拾。
他也不穿袍子,直接拎起放置在屋內的槊,到院子裡頭操練起來。
外面天寒地凍,地上都結了一層冰。慕容定似乎沒感覺似得,直接走上去,手裡的槊在空中斬開一道凜冽的弧度。
他足足練了一個時辰,硬生生出了一身大汗。整個人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都往外面騰熱氣。
一場下來,慕容定痛快了許多。親兵趕緊給他送上擦臉的帕子,「將軍,擦身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嗯。」慕容定喉嚨里應了聲,他一面擦汗,一面抬頭看了看,沒見到楊隱之的身影,「楊家那小子呢?」
「那小子恐怕還沒起來呢。」親兵立刻道,「楊家小子身體弱,又嬌氣,不睡夠那麼久,誰都叫不醒。」親兵早看不慣楊隱之很久了,這傢伙嘴上不說,可是真當他們看不出來,這小子對他們看不上?
機會就在眼前,自然是要好好告狀。
「這樣子,要是跟著將軍上疆場,恐怕夢裡就會被人給砍了腦袋。」親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