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展開雙臂一下陷入到背後的隱囊上,他雙眼緊緊盯著床上的承塵。
「你姐姐不管死活,我都要找回來,我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人給擄走了?」慕容定冷笑了兩聲,陰冷入骨。
李濤想起了之前賀突拓兄弟倆的死法,脊椎尾部竄上一股涼氣,直衝顱頂,這位將軍的手段他知道,惹了他就千萬別犯在他的手裡,不然下場極其慘。
那對兄弟就是明證。
「……」楊隱之咬住了唇,不說話。
姐姐是被人擄走的,被人擄走的。他在內心不斷的催眠自己,好讓自己看上去絲毫沒有破綻。
對於慕容定這樣的人來說,這樣最好能騙過他。
「那幾日跟著她出去的人,都說了甚麼?」慕容定靠在隱囊上,慢慢問。
「那些人說的和之前基本上沒有甚麼出入。」李濤道,「屬下覺得再問下去,恐怕也問不出甚麼。」
慕容定睜開眼睛,如刀的目光瞥向他,「這不一定,看看她們還能說出甚麼來。」
話語說完,他眉頭一皺,「不,我親自來問。」
「將軍,那些侍女膽子小,面對將軍恐怕惶恐至極,說不出甚麼來。」李濤叉手道。
慕容定勾了勾唇,「怕我的話那就最好了,怕我怕到了極點,不管之前記得清楚的,還是記不清楚的,都會仔細道來。」
「可是之前已經問了那麼多次……」楊隱之察覺到慕容定投來的目光立刻口吻一改,「或許將軍來問能問出些來。」
慕容定瓮聲瓮氣的嗯了聲,「讓她們上來。」
不多時,幾個侍女被拎小雞似得帶到他的面前,這些侍女憔悴的厲害,這段時間,她們沒有挨打,但是無時不刻不受到訊問,只有到晚上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幾個人瘦的顴骨都凸出來了。
她們惶恐不安的看著慕容定,她們知道的幾乎都已經說了,不知道慕容定還要問她們什麼。
慕容定坐在上頭,目光在這些侍女身上掃了一圈,那些侍女嚇得瑟瑟發抖,個個垂著頭。
「你們把那天發生的事再說一遍,」慕容定道。
那天發生的事,侍女們已經說得口乾舌燥,這麼多天幾乎把能回想起來的都說了一遍,慕容定聽後眉頭蹙起,他手指屈起放在鼻子下輕輕蹭了蹭,眼裡霧沉沉的,看不真切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