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眸色重重,圈在她腰上的手緩緩下移,探入她的衣底,綿軟瑩潤的手感還沒享受多久,清漪就啞著嗓子哭道,「你別……昨天被你折騰的太慘了,今天那裡還疼,你別來……」
她喘不過氣來,手緊緊抓住他的手。
慕容定深深吸口氣,咚的一聲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那好吧,等你好了之後再來。」
清漪欲哭無淚,不過好歹是躲過一劫了。才鬆口氣,胳膊又壓了過來,清漪一顫,等了好會,壓在腰上的那條手臂沒有半點動作,過了好會背後傳來勻長的呼吸。
慕容定睡相還行,沒有打呼嚕,也沒有流口水磨牙。有這麼一個人形暖爐在,清漪渾身上下熏的暖洋洋的,困意翻湧很快就步入了夢鄉。
清漪輾轉反側了大半夜才睡下,早上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幸好韓氏如今不在家裡,也不是個重這些禮法的人,不然換個母親,都覺得這個未來兒媳是在瞧不起自己。
她才起來,吃了些東西。蘭芝過來,「給娘子做昏服的人來了。」
慕容定下了決定的事,就會立刻去做,半刻都不會耽誤。才過了兩日,似乎一切都已經緊鑼密鼓的進行了。
清漪沉默了許久都沒動,蘭芝忍不住勸說她,「六娘子,你要好好保重,十二郎君這會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還需要您的照顧……」
「……」清漪的睫毛輕輕抖了下,「我沒想那個。」清漪無奈,蘭芝竟然以為自己會自戕。
「那奴婢讓人進來吧?」蘭芝鬆口氣,輕聲道。
清漪點了點頭,讓人進來,來的人嘴裡說個沒停,「娘子的肌膚真白,和羊奶似得,養的真好,配這個色正好……」
「娘子腰真細啊……」
「娘子不如在昏服上再多加幾顆珍珠?聽說外頭那些富家娘子出嫁的時候,最喜歡在衣服上縫些珍珠寶石,娘子也加點?娘子年輕,來個十幾顆正好。」
清漪一言不發,但是蘭芝受不了了,「我家娘子又不是外頭那些暴發戶,渾身上下珠子叮叮噹噹是要怎樣?!」
她這話一出,清漪見那女人漲紅了臉色,開口,「好了,你下去吧,這裡用不著你了。」言語淡淡的,卻不容人有半分的拒絕。
來人只好退了下去。蘭芝滿臉憤憤,「這都是些甚麼人!來做事的時候,嘴裡說個沒完沒了,半點都不消停,六娘子要加甚麼,難道不會吩咐?用得著她在那裡多嘴?若是在以前,別說到六娘子面前,連門都進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