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對少年打了個眼色,讚許他做的不錯。
「哪裡來的漢家子,敢對我指手畫腳!我殺了你!」朱娥勃然大怒,她拔出腰間佩戴的環首刀,直直朝少年郎衝過去。
少年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拔出腰間的環首刀。
朱娥氣的狠了,徑直一刀揮砍下來,被少年一刀擋住。少年年少,但這段時間的習武,讓他力氣有了飛速的增漲,他勾挑之間只見眼前閃過幾道寒光,朱娥耳邊聽的當的一聲,手中一握,掌心空空如也。
刀光一閃,刀尖直直抵在朱娥喉間。
楊隱之臉上沒有半分得勝後的得意,他手中的刀鋒依然抵在她的喉間,原先張牙舞爪的朱娥頓時僵住。她睜大了眼睛,眼珠幾乎要脫眶而出。
「方才你說四中郎將所娶的女子是卑賤的漢女,道歉。」楊隱之臉色冰冷,目光更是冷冽至極,只要朱娥敢露出半分不敬之色,他立刻就刺穿她的喉嚨。
「她出身士族,父親更是故尚書右僕射,不是你能套上卑賤兩字的。」楊隱之說著將手裡的刀往前送了一分。刀尖已經抵在了她喉間最柔軟的肌膚上,這裡沒有任何防護,只要他用力把刀一刺,不出幾息,朱娥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朱娥瞪大的雙眼裡流露出恐懼,「你——」
「說!」楊隱之爆喝,雙眼怒火熊熊,他的耐心已經快要告罄了。
「我說,我說就是,我不該說她……嗚嗚……」朱娥怕到極點,嚎啕哭了起來。
韓氏趕來的時候就見著朱娥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一把把的黏在臉上,別提有多難看了。
「喲,這是怎麼了?」韓氏噗嗤笑起來,她看到那些親兵身上有傷,還有地上掉落的鞭子。心下猜出那麼點來,她笑容冷了下來,也不讓楊隱之放下刀來,笑盈盈的站在那裡看朱娥的笑話。
「韓娘子救我!」朱娥哇的一聲哭了,之前囂張盛氣凌人完全不見一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急不急。」韓氏咳嗽了幾聲,她看向一旁手臂上被鞭子抽傷了的親兵,「來給我說說,段小娘子是來這裡作甚麼的?」
親兵連忙把前因後果都給韓氏說了一遍,韓氏越聽,臉色越冷。
「耍威風到我們慕容家門上來了,」韓氏冷笑了聲,「看來朱娥來了,是要六藏親自把你捆了送到丞相府去?」
「你、你甚麼意思?」朱娥呆愣住,她直愣愣的望向韓氏。
「罷了。」韓氏譏諷一笑,她看向楊隱之,「她自小呆在六鎮,被她阿爺寵壞了,野蠻不知禮儀,你教訓教訓她,點到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