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推開他,不肯搭理他。
慕容定挑挑眉梢,到食案面前坐下,「今天我阿叔來了,所以也算是見過爺娘了。」
清漪頭抬也不抬。
慕容定說著無趣,咳嗽了聲,昨夜把她折騰的太慘,哭都哭不出來,軟綿綿的和一灘春水似得,他愛死了她那模樣,什麼冷淡疏離全都沒了,只會因為他的動作而輕顫。
隨意吃了點東西,去拜見韓氏還有慕容諧。慕容諧大清早就趕了過來,昨夜慕容定娶婦,韓氏不在家裡說不過去,韓氏在家裡住了好幾天,韓氏說要他過來一起見見新婦,受新婦的禮,他大清早的就過來了。
上首慕容諧和韓氏如同真正夫妻一樣並肩而坐,清漪和慕容定上來,拜見他們。
慕容定對上頭的兩人磕頭就行了,他轉眼就見到清漪拿著一盒東西,韓氏身邊的衛氏接過來遞到韓氏那裡。
韓氏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盒子,手中漆盒髤過漆,烏黑閃亮,打開來,一股香氣鋪面而來。
這是難得的龍涎香,小小一塊就值得一大塊的金子。
韓氏迅速扣住盒子,「新婦出手大方。」
「不敢,只是獻給阿家的心意。」清漪端坐在那裡垂下眼來,從衣裳到頭髮梢都挑不出一絲錯來。
「新婦頭髮太素了,年輕女子還是要打扮打扮的,不為男人看,哪怕自個看了都覺得心情舒適。」
蘭芝瞠目結舌,之前她知道這位夫人從來不是個世俗人物,但也沒想到她口出驚人。平常家的婦人就算打扮,也要適可而止,過頭那就叫妖冶,不是正經家的人。而這位夫人竟然說要娘子好好打扮?
清漪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是。」
韓氏頓時眉開眼笑,她看嚮慕容諧笑的甜甜的,「你說呢。」
慕容諧當著慕容定的面不好放肆,只好順著她的話說,「你說的對。」
慕容定低下頭去,當做沒看到。
氣氛頓時一陣微妙。
清漪正想說些什麼,外面有人急急忙忙進來,對著慕容諧耳語了幾句,慕容諧臉色大變。韓氏一看,頓時就明白了,「她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