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一口氣上不來,瞪圓了一雙眼睛,險些沒被他的這份實誠給氣死。她哼了聲,轉過身去,慕容定瞧她還真的有幾分生氣了,伸手去勾她的手指,小拇指勾住她的,輕輕搖了搖。
他湊到她的身邊,依然是衣冠楚楚,穿著正經的衣冠,口裡眼裡說的閃的都是不正經的事。這反差倒是成了一股特別的誘惑。
他湊到她臉面,嘴唇親了親她的臉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再也壓制不住,全都圈到懷裡來。
清漪被他整個抱住,動了下,反而迎來他狗似得亂親亂啃,後來乾脆躺好由他去了。
「你,你每次做那回事,我都疼。」清漪被他親在脖子上,渾身一顫,伸手推他。慕容定頓時僵住,他手臂撐在她身邊,撐起身子看她,「疼?」
清漪臉上通紅,點點頭。
慕容定頓時痴痴呆呆起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清漪許久,然後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一臉的飽受打擊。
清漪看他這模樣,似乎什麼興致都沒了。頓時心上懸著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過了好會,蘭芝過來稟告,「郎君,娘子,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清漪看向他,「先吃飯吧?」
慕容定換了衣裳跟著清漪去吃飯,晚飯準備的很豐盛,有慕容定最為喜歡的胡羹,胡羹加了安息石榴汁,正散發著淡淡的石榴汁的清香。
清漪晚上用的少,喝了一碗骨湯,用了其他一點菜蔬之後,就算是吃完了。慕容定卻還沒用多少。
「怎麼庖廚下面做的不合胃口?」清漪問。
「沒胃口。」慕容定賭氣似得把面前的碗箸一推。
清漪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脾氣,等了一會,見他真的不吃。就叫人把東西都收了下去。
慕容定見著侍女們把食案上的膳食都撤掉火氣更大了,「我還沒吃呢!」
「不是說沒胃口吃不下麼?」清漪問。
慕容定啞口無言,哼哼兩聲扭過臉去。這脾氣來的比三歲小孩子還要莫名。
「現在膳食都冷了,上都已經結了一層油花,勉強吃下去,寒氣會傷了脾胃的。」清漪如同哄孩子一樣的哄他。慕容定冷冷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許好轉,「但我還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