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黑著臉,「不是害怕麼,這小玩意兒是只幼崽沒錯,可你又不是沒見過它長大之後的模樣。」
他說著盯著清漪懷裡的奶狗直瞪,早知道她這麼喜歡,就不給她弄來了。
奶狗初生牛犢不怕虎,烏黑濕漉漉的眼睛無畏的望著他。慕容定一團火氣都沒地兒撒。
「不是你把它弄來的麼?還說讓它陪我。」清漪摸了兩下奶狗的背,奶狗軟綿綿的,而且很親她。湊過頭來就來舔她的手。
「你們女人就是看臉。」慕容定幽幽道,「明明就是一個東西,長得高大兇猛的就怕,我阿叔的那隻被你打成那樣了,這隻你倒是喜歡。」
清漪抱住奶狗,對慕容定的幽怨投去一瞥,「難道你不看臉?」
慕容定被清漪哽的一時半會的說不出話來,他過了會,吐出口氣,「罷了罷了,給都給你了,你喜歡最好,若是不喜歡,恐怕這會還黑著個臉。我到時候不在,有它也好陪著你。」
清漪聽後,臉上露出笑來,伸手在奶狗的身上摸了一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如果大丞相准了你,恐怕護軍將軍那邊的喜事你是趕不上了。護軍將軍那邊……」
若真的准許了,恐怕是要立即啟程,到時候慕容諧那邊的婚禮,慕容定是肯定趕不上的。到時候這又是兄弟,又是叔侄的,人情上的拿捏,又要小心翼翼的。
慕容定完全不當回事,他嗤笑,「那個沒事,阿叔不會怪我,至於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怎麼想的,隨便他們。反正這麼多年下來,相互都是仇人,心裡清清楚楚,臉上不裝也沒關係了。」
「但是大丞相那邊,嫁過去的畢竟是大丞相和城陽公主之女,城陽公主可以不論,可是大丞相那裡……」清漪說著皺了皺眉頭,段秀如今權傾朝野,就連皇帝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朱娥和宮中的皇后一母同胞,多少也要賣個面子吧?
「你別和我裝了,你還不知道大丞相把朱娥嫁過來打的是個甚麼主意?之前我不要朱娥,大丞相有些不悅,但是也沒放在心上,在我這兒還講究個你情我願。可是朱娥和六拔,那直接就是把人塞過去了,也不管要不要,你真當大丞相喜歡阿叔已經到了非要和他做親家的地步?」慕容定拿過旁邊盤子上的牛肉乾,一邊說,一邊來逗清漪懷裡的奶狗。
奶狗對外頭的一切都很有好奇心,見著肉乾,伸出爪子就來掏,被清漪一把按住。
「狗吃不得鹹的,別逗它。」
慕容定一張臉立即拉長了。
清漪無視他那張拉長了的臉,她讓侍女把奶狗先抱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麼我把禮備的厚厚的就行了,到時候面上挑不出錯,誰也說不了我們。」
『我們』兩字終於讓慕容定臉色好轉,他喉嚨里低低嗯了聲。他對清漪伸出手來,眼含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