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氣息不穩,也知道這會在也沒有理由再拒絕他。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來,他笑的眯起了眼,曖昧又危險。他低首吻住她的唇,將她原本壓在自己胸口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親密無間。
「你別怕,我輕點。」慕容定脫去她的衣裳,吻過她的脖頸,她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鎖骨凹陷處,嫵媚盡顯。
她如同一隻折翼了的鴻鵠,輾轉起伏間,所有的防禦還有心防都被逼著一一卸下。在他面前展露出最柔軟的姿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睜開汗濕的眼,茫然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他喘著粗氣,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過了好會他才放開,清漪喘過氣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半點都不在意,越發用力頂她。
過了許久,清漪渾身汗濕的躺在那裡,她睜著眼睛,身邊的人真是隨意到了極點,連擦洗都懶得,恨不得抱著她直接就入夢鄉。清漪掙扎著起來,叫人送熱水起來。
「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免得到時候年歲大了,要吃虧。」清漪說完,坐起來。慕容定這次沒像之前一樣那麼折騰她,腰雖然有些酸疼,但還在可忍受範圍之內。
慕容定從後面抱住她,他滿足又開心的蹭著她潔白如脂的後背,親昵的和那隻小奶狗似得。只要她有半分回應,他就狂喜不已。
這樣的人原本不是他應該碰到的,但是卻成了他懷裡的人,不僅僅這樣,以後還會和他白頭偕老,甚至死後也是埋葬在一起,他們還會生兒育女,想到這個,慕容定就興奮的渾身發抖。
「要洗甚麼時候都可以,但是我們時間就不多了。」慕容定掰著手指頭算算,發現自己留在洛陽的時間還真的不多,過那麼兩天,他就要出發上路,想想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想著又壓住了她。
清漪被纏的有些不耐煩了,這麼折騰,恐怕明早她都不能見人了。
「好了好了,你這樣,真心不怕第二日我見不得人嗎?」慕容定嘿然一笑,那笑容看在清漪眼裡,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沒事,阿娘才不像那些女人一樣,恨不得新婦一日十二個時辰在身邊服侍呢,何況她就算知道,最多罵我一頓。」
慕容定說著抓起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上,掌下是濕軟溫熱的皮膚,他直直望著她,「我說不定就死在外頭了呢,你不趁我還活著的時候,多睡幾回?」
清漪還是頭回見著這麼個把自己生死當做無所謂的人,生死掛在嘴邊,和說自己這一頓飯吃了多少碗飯似得,輕鬆平常。
「我才不要呢,你……」清漪氣急,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又壓下來。
這留在家裡的這段日子,除非必須要出去處理,不然慕容定就留在家裡拉著清漪沒皮沒臉的在房間裡廝混。
終於到了出征前一天,慕容定去了慕容諧那裡一趟,叔侄兩人在一塊說了許多話,慕容諧能教的早就已經教完了,如今對著慕容定反覆只有這幾句叮囑,「用兵切忌用躁,南人狡詐多端,你要小心謹慎!萬人的性命身家都在你手,不可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