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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春一戰,慕容定幾乎將來襲的梁軍主力給一鍋端了,甚至還俘獲了梁軍主將的幾個親屬。
加上那些俘虜還有繳獲的輜重,這一場可謂是收穫頗豐。
所有的俘獲都讓人仔細的做了清點,再三確認沒有半點差錯了之後,才叫人登記在冊,報送到洛陽去。
洛陽很快就來了使者,讓慕容定班師回朝。豫州刺史賀望之很看不上慕容定,尤其大戰之後,慕容定忙著軍中的事,不管賀望之真心還是假意,他舉辦的宴會之類的,慕容定是一回都沒有赴約。
幾次之後,賀望之徹底厭惡了這個鎮南將軍。慕容定也半點不讓,賀望之看不起他,他還看不上這個把祖宗吃飯的本領都給丟的一乾二淨的弱雞。
走的時候,慕容定見到這個豫州刺史,在馬背上遙遙作揖,然後也再沒有其他的舉動,帶著人狂奔而去。騎兵飛馳的時候腳下震動如同山動地搖,留下後面的賀望之青著臉色吃灰。
慕容定一個多月後趕回洛陽,風塵僕僕。清晨的洛陽還帶著尚未完全清醒的惺忪,天光初綻,大道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偶爾可見幾個上朝的人,拍著馬往宮城急急趕去。在這片寂靜中,一陣馬蹄由遠而近,直直衝入內城的一道巷子裡。
接著大門開啟,一陣慌亂的人聲從一戶朱門門前傳來。
慕容定翻身從馬背上下來,叫人牽黑風去喝水吃糧,自己馬不停蹄的往裡頭趕,他飛快的跑過庭院,穿過堂屋,直接奔到了清漪住的院子中。
在外頭忙活的侍女見到突然跑進來的男人,都嚇了一跳,低低驚呼著,退避到一旁。
慕容定站在院子中滿心歡喜的等了許久,都沒見到清漪出來。他抬頭望了望天,這會天光大亮,是辰時二刻了。那個小女子向來不愛貪睡,這時候已經早就起身了啊?
他見到屋子外頭有幾個侍女垂手屏息的站著,走動她們跟前,「娘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出來?」
侍女細聲細氣答道,「回稟郎主,最近幾日娘子身體不適,正臥病在床休養。」
慕容定一愣。
清漪自從上回不慎中了城陽母女的招,身體被折騰了一場,就有些嗜睡。她也沒管那麼多,身體想要睡就好好睡,畢竟睡好了,身體才會更好。她模模糊糊聽到外頭有些響動,朦朧中直接把被子拉上來,罩住腦袋。把自己給圍成一隻大圓包,任憑自己再次落入舒適無比的睡夢當中。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外頭戳了戳,她不滿的嘟囔了聲,裹著被子往內滾了滾。
可那力道不但沒有消失或者減輕,反而更重了,臀上感覺被重重的戳了兩下。清漪裹住被子死活不動,反正她這會就是要睡覺,誰來也不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