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喝了一壺酒,過了會覺得小腹有些漲,和清漪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解決完之後,他出來見到朱娥站在過道上。慕容定直接走了過去,朱娥見著他要這麼走掉,立刻拉住他。
「你就不能和我說說話嗎!」朱娥急切道。
「……」慕容定滿臉冷漠直接從她手中把自己的袖子抽開。
朱娥見他真的如此絕情,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你的事,我到時候和阿爺說說,阿爺一定會封你做個甚麼的,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呀。」
慕容定猛地轉過背來,「我的事你少管,你做的事,你也心中有數!」
朱娥如遭雷擊,呆立在那裡動也不動。她做過的事那麼多,他說的到底是哪件啊?
慕容定返回酒宴中,和慕容諧把酒言歡。偶爾回過頭來看看坐在身邊的清漪。
他眉眼含笑,眼波流蕩,清漪見著他無故賣弄風情,心下越發忐忑,不知道他要幹些什麼。
晚宴之後,慕容諧留慕容定一家在家裡住下。慕容定晚上和清漪一個屋子,他進了房門,抱住她親了好幾口,「你受的那些苦,我給你找補回來!」
清漪一聽,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侍女猙獰著臉要把她推下去的場景。她當時服了五石散,要是落入那池熱水裡頭,不但會死,而且會死的格外的痛苦。
服用五石散的人,渾身發熱,靠不得熱物,一旦靠近,如同烈火烤身。她若是真掉進去,恐怕感覺就是和被火活活燒一樣。
她眼中有一抹狠厲閃過,主動摟住慕容定的脖頸,「真的?」
慕容定點點她的鼻子,「我騙你作甚!你就等著好消息好了。」
清漪咬住下唇點頭。
上回在芳華園的那事,她做不到原諒,原諒什麼啊,城陽公主母女恐怕正後悔沒下手狠點弄死她呢。她們出手在先,就別怪她動手在後。
慕容定摟住她的腰,嘿嘿怪笑了幾聲,她這會身體還在恢復,也不好幹什麼的。他迷濛著眼,「我為你做這些,打算給我什麼好處?」
清漪俯下頭來,吻住了他的唇。
她氣息芳香,嘴唇里還帶著絲絲的甜。慕容定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你喜歡我嗎?」清漪聽到他問。
清漪遲疑了下,她舔了舔他的嘴角,繼續往下,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託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