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眼睛轉了轉,「楊蕪難不成還有那個膽子去做曹孟德?」
他見到清漪嘴張開,又立刻道,「想茬了,楊蕪只會拿著塵尾玄談,要他去學曹孟德,恐怕還沒到大丞相跟前,就汗出如漿,不行了。」
清漪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哪怕楊蕪和慕容定再不對付,那也是她的叔父。
她冷笑,「是啊,我們楊家人在你眼中都是一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人,我楊家在朝堂上立足這麼多年,也是憑藉這些玄談的東西。」說著,她雙腿從床上挪下來,直接離開。
「喂!」慕容定在後面叫了一聲,她直接轉到了屏風後。
慕容定瞧著她離開,想了好會,「我說甚麼了啊?」然後滿肚子的火氣沒地兒撒。
慕容定這肚子火憋到了幾日後。他不愛在官署里一呆就是好幾天,官署那地方,辦實事的有,可更多人對著他的就是打官腔,看的他厭煩不已。再加上他在銅駝街也不是一言九鼎,慕容定更喜歡往軍營裡頭跑。
一日軍營放了一日的假,允許人在附近溜達溜達,慕容定也回去看了看。去見見兩個堂弟,還有楊隱之。
慕容弘和慕容烈見到慕容定十分高興,楊隱之就有些冷漠,他看上去神色淡淡的,表露不出多少明顯的親近。
慕容定看到楊隱之,想到清漪,臉頓時就拉長了。兩人吵架,慕容定憋著不去見她,打算照著賀拔盛這些傢伙的法子,好好讓清漪想想自己錯在了哪裡,誰知道她平日裡該幹甚麼幹甚麼,兩人見面了,各吃各飯,誰也不搭理誰。
楊隱之相貌和清漪有幾分相似,哪怕輪廓要剛毅許多,他看著臉上滿滿都是仇大苦深。
「六藏,怎麼了?」慕容弘見慕容定望著楊隱之,一邊眉頭挑的老高,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
「我和寧寧吵架了。」慕容定嘴在說話,眼睛卻是盯著楊隱之的。
楊隱之眉頭蹙了下,他抬頭看著慕容定,嘴動了動。姐姐和他吵架,沒有吃虧吧?
慕容烈噗嗤笑出來,「我當還是甚麼呢,原來是這個,這兄弟姐妹都會打架吵鬧呢,夫妻有些不快再正常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