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喝酒的動作頓了頓,他瞥了這女人一眼,「你倒是聰明,知道我有煩心事。」
「到這兒來的男人,不是想要尋歡作樂,就是心中有事。奴婢也只是隨便猜猜罷了。」
「那你猜的還挺准。」
慕容定把酒杯放在一旁,楊枝立刻給滿上。
慕容定沒搭理她,她也不急著投懷送抱。耳朵裡頭的絲竹之聲漸漸消停下來,慕容弘和慕容烈,還有其他幾個女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楊隱之對著故意倒在自己懷裡的女子手慌腳亂,後來竟然直接將女子給掀了出去。
他臉上通紅,瞧著故意叫痛叫的很大聲的女子,他漲紅了臉,直接拉開門跑了出去。
他一走。地上原本還喊疼喊的厲害的女子自己骨碌爬起來,拍拍衣裙和沒事人一樣的走開。
慕容定嘿笑了聲,楊枝湊過來嬌嗔,「郎君真是狠心,見著她摔倒了還能笑?」
「為何不能,不是沒出好歹麼?再說了,那小子不會對女人用真力氣的。」慕容定低下頭喝酒,酒水喝到一半,他想到了清漪。那個讓他心煩不已的小女子。這麼多年來,能讓他這麼心煩意燥的,除了阿娘之外,也就她了。
他是從來不明白她的,嬌弱的時候,兩條胳膊纏在他脖子上,哼哼唧唧的說委屈。暴怒起來,恨不得直接衝上來和他實實在在的打上一場。
不都說漢人士族女子溫柔麼?她兇悍起來,比起鮮卑女子也就不會使鞭子了!
慕容定丟開手裡的酒杯,他看向楊枝,「你既然是女子,那我問你,你們女子脾性怎麼這麼多變?好的時候很好,恨不得成一灘水。發怒起來,甚麼都不怕了。」
楊枝眼光流轉,她不明白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不過客人既然問了,她總不能閉嘴不說話,「這個麼,女子若不是對個男人十分放心,恐怕也不會這樣。郎君若是覺得捨不得,可好好說,若是覺得不耐,冷上幾日就好了。」
慕容定想起自己已經將清漪給冷了好幾天了,說起來,清漪還真的沒有因為這個就如何。他心下越發鬱悶,直接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清漪從外頭回家,才到門口,就見到一輛香車停在那裡,清漪掀開車廉,才下來,就見到多日不見的楊隱之。
楊隱之急急走到她面前,才開口,那邊的香車的車廉就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張芙蓉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