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抬起頭仔細的想了想,過了會,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這個嘛……我不告訴你……嘶——」
清漪抬手就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好好好,我說就是了,你也別生氣。」慕容定撇了撇嘴,仔細回想當時的事「其實那會,我就是奔著你來的,我聽說你長得漂亮,就想要看看,誰知道到了地方,你們家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興風作浪的小兔崽子們給端了。不過我那會也沒見你,瞧到有騎兵追著一個方向去,就追過去看看,那時候敲見你躺在泥塘裡頭,和沒人要的小貓似得,我就扛回來了。後來覺得這女人夠潑辣,壓得住場面,我就喜歡上啦。」
清漪一聽,就知道這混帳玩意兒沒說實話,她伸手又捏他腰上的軟肉。慕容定嗷了一聲,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求饒也似得道,「你別捏了,再捏,那地方就要青了!」
他嚴嚴實實壓在她身上,把她的手臂按在一旁,清漪左右扭動,臉上漲得通紅,「你還騙我,不說實話,你……」
「你們女人怎麼要知道這個幹嘛,我心在你身上不就行了?」慕容定壓在她身上,望著她道。
清漪瞪他一眼,伸手推在他肩上,「沉死了,走開。」
慕容定從她身上挪開,她抓起被子蓋住頭臉,不搭理他。
慕容定想了半日,也沒弄明白她怎麼突然發脾氣了。慕容定小心翼翼推了身旁那個被子包,鼓起來的包動了動,他痞笑立刻扯開被子鑽了進去。
他抱住她,按下她的掙扎,噗噗直笑,「你身體不好,手腳容易冰涼,我來給你暖暖。」說著,他真的把腳抵到了她纖細的雙足上。他渾身火熱,像個熊熊的火爐。她被那暖意所迷惑,身子貼了過去。
他再一次把她抱在懷裡。
他貼著她的臉,親密無間的,「我心裡有你,你要說為甚麼,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別說你那會被賀突拓那個混帳玩意兒給欺負成那個樣子,我當時找上門就準備把他開膛破肚,腸子都挑出來拿去餵狼,後來見著他被你撓成這個模樣。我想你的性子是真烈!多好啊。」
清漪橫了他一眼。
慕容定和沒看到似得,抱住她悶笑,「我不喜歡性子太柔弱的女子,有個甚麼好?男人一逼就脫衣服,赤條條的一躺隨便人怎麼玩。說實話,這種要是外頭打野食,男人最喜歡這種,但是真的要作為喜歡的人,甚至家中的妻子,怎麼可能看得上?」
清漪睜著眼睛,一時半會的還反應不過來,她這個性子以前就算是對著元穆也從來沒有表露過。那會對慕容定,她很不客氣。沒想到他竟然還喜歡這種的?
「女人嘛,潑辣點好。柔情似水的,哪天不知道被人騎在腦袋上了。」慕容定一笑,摸了摸她光滑如緞的長髮,想起往事,他似有感嘆的嘆口氣,「你溫柔了,別人當你軟弱可欺,可是你凶起來,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這世道欺軟怕硬,我難道要一天到晚守著個哭哭啼啼,沒事給我找麻煩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