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侍女時怎麼回事?」清漪突然問道,「她們的舌頭怎麼都……」她說到這裡,聲線輕顫了下,她似乎又想起了那些侍女空蕩蕩的嘴,不禁一陣輕顫。
元穆的眼神沉了下來,「我只是不想舊事重演罷了。」他說著,眼裡透出森森的狠厲。
「當初我將你從慕容定手中救出來,後來也不知道慕容定到底從哪裡得知的消息。」他瞬間整個人便的陰森可怖起來,「若不是那個告密的人,恐怕如今你早已經是我的王妃,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事?」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這……」清漪被元穆這話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理直氣壯,也不覺得自己此舉有什麼不妥,只是可惜了那麼幾個侍女,好端端的遭受了如此災禍。
元穆將她擁入懷中,她整個人幾乎被迫窩在他的懷抱中。他滿足又欣喜,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幸好上天垂憐,讓我將你又奪了回來。」
「你何苦?」清漪忍不住了,「這世上的女子多的是,貌美女子更是數不勝數,我又何德何能?」
「這天下女子多是沒錯,可是遇上自己心儀的人,又何其難?」元穆笑了笑,「好了,傻瓜,不要多想了。好好休養身體,等到此次風頭過了,我就準備我們倆的事。」
清漪喉嚨一緊,她回過神去,瞧見他帶笑的雙眸,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會她也沒有多少心情賞景了,哪怕風景如舊,可是心情再也回不到以前,再怎麼看都不是那個滋味了,而且隱隱約約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好像強行傳入了一番不屬於自己的天地一樣。
元穆見她興致缺缺,親自送她回去,清漪過了好會,她看向他,「你把人都給弄啞了,我也沒有人說話。這怎麼辦?」
元穆一笑,「我難道不行麼,你若是想要說話,和我就可以了。」
「難道你不用上朝麼?」清漪驚訝了。就算告病,若是時間長了,就算是總是,元穆恐怕也少不了要被皇帝責問。
「我上不上朝都無所謂,如今陛下恐怕正忙著呢,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到我這個閒人。」元穆說著,眼底多了幾分譏諷。
「難道到現在洛陽裡頭的餘黨還沒有抓乾淨麼?」清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