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抱著她轉了四五個圈之後才放她下來,清漪氣息絮亂,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給嚇得。
他笑的和偷了腥的貓似得,得意又滿足。
「幹甚麼呢,突然就發瘋!」清漪嗔著,舉起拳頭就在他的胸口捶了下。她的拳頭砸在胸口軟綿綿的,半點都不疼,慕容定心裡和喝了蜜糖似得,甜滋滋的,暖烘烘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個毛孔不痛快,他抱住她,不顧她的嫌棄在她臉上親了兩下。
「傻寧寧,我這是高興!」慕容定笑看著清漪一臉嫌棄的擦臉,他湊上去,將她抱高,臉恨不得埋入她胸裡頭去。
「這麼久了,你還是頭回對我這麼好呢。」慕容定把臉都枕了進去,綿軟香馥間,幾乎恨不得自己和她永遠都這樣。都說溫柔鄉英雄冢,他寧可她做了自己的冢,寧願她用溫柔把自己埋進去。
清漪臉頰發燙,聽到這話,斜睨了他一眼,「我哪裡對你不好了,成親以來,我還和你紅過臉不成?」
慕容定眯了眯眼,抬起頭來,和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似得,「當然有!你不記得了嗎?」
清漪仔細回想了下,然後低頭望他,「有嗎?」
「有!」慕容定臉頰似乎都要鼓起來,不過他很快轉過頭去,悶聲悶氣的,「罷了,反正都過去了,以後不能那樣了。」
說著,他看向她的手指,纖細的無名指上戴著那枚小巧纖細的戒指。他越看就越歡喜,過了會他把清漪的手拿過來仔細端詳,看的清漪都要覺得他眼睛裡要冒火了。
「還是你戴才好看,」慕容定連連點頭,「你皮膚白,肌膚細膩,戴在伸手才能顯出它的好來。別人戴的話,別把戒指給撐變形就算不錯了。」
清漪虎著臉過去,「怎麼,你還帶算給別的女人戴?」
「當然沒有!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哪個女人想要,我和她沒完!」慕容定說著,濃密的睫毛又眨了眨,「再說了,我也沒有其他女人啊……」
清漪笑出聲來,她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柔聲問,「真的?」
「真的!」慕容定胸膛挺起來,他雙目直視清漪,「再說了,我呆的地方,除了男人還是男人,見個女人都很不容易,我到哪裡去找個女人去?」
「你還說呢,上回你到哪裡去了?我又是從哪裡把你給揪出來的?」清漪嘴角泛起的笑,看的慕容定後脖子一陣冰涼,臉上的笑都僵住了,「哪裡的花娘你還記得麼?」修剪的尖尖的指甲戳在他的胸口上,「你給我說說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