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拔還是不錯的,有野心,這個不錯。」慕容諧看著慕容延露出一笑,慕容延受寵若驚,低下頭來。
「不過想的還是不全面,這個你和六藏學學。」
慕容延面上笑容一頓,而後道,「阿爺說的是。」
「我這個兒子就是出來的太晚了,人也是有才,只是賀拔氏目光短淺,死活不讓他出來,險些耽誤了他!」慕容諧說起這事還是氣的厲害。
「現在小將軍出來了,將軍也能鬆口氣了。」僚屬們七嘴八舌的勸說。
慕容延在一旁尷尬的幾乎抬不起頭來。過了好會,那股尷尬勁才緩和下來,轉頭看到慕容定,慕容定見著他勾了勾唇角。
慕容諧很快叫人給他寫好了一封書信,給段蘭送去。
慕容定見此事暫時告一段落,信件已經送出,只等段蘭回信。自己和慕容諧說一聲,去外面做其他的了。
外面風雪正盛,完全沒法操練,就連軍馬都已經被帶到專門的馬廄里躲起來了。
慕容定站在冰雪裡好會,才掉頭走掉。
晚間,慕容定請了慕容弘和慕容烈到家裡喝酒。清漪出來和慕容定一起待客,兩個小子見著她,滿臉不好意思,「阿嫂,上回我哥倆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這說的就是上回帶著慕容定和楊隱之兩個去喝花酒了,慕容弘慕容烈兩個被慕容諧抓回去打的幾天都下不了地,對著清漪,也是忍不住怕。
「這事兒我還埋怨你們,六藏有家室的人了,往那種地方鑽像個什麼樣子。十二郎那就更加不應該了,他才那點大,不能開玩笑的。何況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們也不嫌髒?」清漪說這話的時候,眉尖蹙起,讓兩人好不尷尬。
「阿嫂,沒有下回了,絕對沒有下回了!」
慕容定在一旁賠笑,胳膊肘輕輕捅了清漪一下,清漪面上薄怒微收,笑容露出來,「好,知錯就改,最好不過。估計你們也都餓了,上酒吧。」
話語落下,就見著有人端出酒肉來。
慕容弘和慕容烈早就餓了,見著貌美嫂子在面前,一開始還不好放開,可是吃到興頭上,也不管那麼多。
清漪在一旁動動筷子,秀秀氣氣吃那麼兩三箸,慕容定三個吃的酣暢淋漓。慕容弘幾杯酒下肚,張了張嘴,有話要說。可見著清漪在旁,到嘴的話又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