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錯。」清漪答道,「那會阿爺把我許配給他,那會他也認定了是我,兩家門當戶對,後來他也時常找機會和我見面,久而久之,就這樣了。」
慕容定聽得額頭上的青筋險些暴出來。
「……」他滿心窩火的坐在那裡,卻半點不能拿清漪怎麼樣,過了好會他看向她,「那你現在心裡有我麼?」
清漪看過去,微微一笑,「你現在如何,我就是如何。」
「我待我如何,我待你如何。」
「那你有沒有對他余情未了?」慕容定臉色才好看些,想到這個,眉頭又豎起來。
清漪坐在那裡,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她抬起眼,瞥了慕容定一眼,慕容定雙目幾乎黏在她的臉上,似乎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我已經和他這麼久沒見過了,要說余情未了,此言到底從何處來?」清漪看他,目光中坦坦蕩蕩,沒有一分躲躲閃閃,「如果當真余情未了,我為何還要回來?」
「都說婦人愛前夫,真是這樣,你現在恐怕也見不著我。」
慕容定面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白。清漪瞧著他臉色就這麼變來變去。最後他騰的一下站起來,一言不發,直接出去了。
過了好會,蘭芝大著膽子進來,一臉的擔心,「六娘子,奴婢方才見郎主氣沖衝出去了,這到底怎麼了?」
清漪伸手,一條胳膊撐在頭上,想起方才自己遭受的那一番質問。那一場遲早要來的,慕容定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劫走他的人是誰,他心底要說沒有半點懷疑,那根本不可能,今天是朱娥,明天說不定來個白娥,索性不如大家全部都說開了。
哪怕他聽著覺得不順耳,她也是好歹把話都說清楚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和潁川王以前勾勾搭搭,過來問我來著。」清漪看見蘭芝面露恐懼,不由得搖頭,「你怕甚麼?原本就是沒有的事,我還怕他問不成?說開了對誰都好。」
蘭芝想起慕容定青白著臉色怒氣沖沖離開,不由得有些後怕,「可是看郎主的臉色,好像氣的狠了。」
「氣的狠了才好,他剛才抓住我肩膀,疼死了。這會氣氣他,算是扯平了。」清漪說著抬起胳膊,活動了一圈自己的肩膀。慕容定那會是真用了力氣,這會隱隱約約還有些疼痛。
